小緣子:【辛苦了辛苦了!沒事,我給你把這小蟲子取出來…】
凌紓疼得眼前發黑,揪住於遂的衣襟,唇動了動。
沈翊快步上前,"郡主怎麼了?"
於遂面色不改,"體力透支。"
一把將凌紓橫抱起,道:"董放,善後。"
"是!"
……
朝露殿內,凌紓被放在床榻上,冷汗已經浸溼了衣衫。
於遂一把扯開她的衣領,只見她的心口處隱隱浮現出金色的絲線,正以緩慢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什麼時候的事?"他聲音冷得像冰。
凌紓虛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就是剛剛,言蠱…與金線蠱喜歡待在一處,我逼出阿白的言蠱,它們一起鑽…哼…"
疼得話都說不完整,小緣子小手在虛空裡忙忙叨叨,捏小蟲子,每捏一下,她身體就抽一抽。
於遂盯著她心口的金線,忽然將指尖戳進自己的心口,將血滴在了上面。
凌紓驚了,"你幹嘛?"
"別動。"於遂摁住她,"我的血能抑制蠱。"
鮮血與金線融合之時,竟然發出"嗤啦"的聲響,凌紓疼得兩眼發黑。
便聽小緣子道:【有用有用,這回好抓一點了。】
凌紓悶哼了一聲,抱住於遂的肩頭。
於遂:"疼就咬我。"
凌紓不輕不重的咬著他的肩頭,像貓咬似的,於遂道,"你倒是用力。"
當最後一點蠱被小緣子拔除,凌紓秀髮溼漉漉的貼在他的頸側,連他也被磨出一身汗來。
她一動不動的蜷在他懷中,呼吸也慢了下來。
於遂驚奇的發現,她體內的蠱消失了。
方才,她治療的手段太過嫻熟,對穴位與拿針的手法,比東楚王宮裡的御醫還厲害。
彷彿早已做過千百次。
可她明明說過,從未實踐過…
於遂垂眸看著她熟睡的側顏,盯看了許久,試圖將她體內住著的妖精盯出來。
指腹將她溼乎乎的秀髮,拿開,呢喃道,"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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