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遂:"你不是。"
"證據呢?"凌紓一副有恃無恐的樣,"你無法證明我不是吧?你不能僅憑猜測就——唔。"
她不說,於遂又啃她。
虛弱的人經不得這樣野蠻又毫無道理的掠奪。
凌紓服了,細碎的說,"我不是,行了吧…"
於遂這才停下,望著她氣喘吁吁的模樣,"是誰。"
"是凌紓。"她說完,於遂不滿意,又要吻她。
凌紓推搡他的頭,急道,"我本名就叫凌紓!我與這個身體同名同姓!"
於遂:"身體?"
他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你像話本里寫的那般,奪了別人的舍?"
凌紓無辜的望著他,"也不是奪舍吧…"
於遂:"那是什麼?你是妖精?"
凌紓說:"我不是妖精,我是人。"
他又道:"你如何解釋,金線蠱忽然消失?"
"就像你也解釋不了為什麼你百毒不侵啊,我怎麼解釋啊?"凌紓能承認一半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於遂盯著她,看得出來她在打馬虎眼。
凌紓臉燒得慌,道:"我若是妖精,西越送我來東楚,隨時可以用妖術離開,更用不著在你這跟你…"
於遂道:"你的意思是,你擁有靈犀的身體,靈犀的記憶,你不是妖精,是個人。"
凌紓弱弱的嗯了一聲。
這總算是實話了,於遂接著問,"為何不離開東楚。"
為何不離開他的身邊。
一個正常人,深陷兩國的旋渦,都會想要逃離,他也相信,以凌紓的能力,輕易就能離開。
凌紓抱著他腦袋,難得撒嬌,拱他頸窩,"我…是為你來的。"
說完這句話,於遂肉眼可見的身體僵硬。
他緩緩支撐起身子,陰影籠罩著她,眸色深的可怕,"為我而來?"
凌紓夾著鼻音,"嗯。"
於遂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說清楚。"
"就…我們上一世,也是戀人。"凌紓頓了頓,繼續道,"我留著上輩子的記憶,而你卻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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