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
話說大了。
很快,沈翊領會到了於遂的自信來自於何處,北境派出的先鋒軍還未沾到東楚邊城的沙粒,便被嚇退了。
東楚派出百餘獸軍,一人牽著一頭猛獸。
北境哪裡見過這陣仗。
當即撤軍,想著先攻打西凌,結果還是被東楚埋伏的獸軍擊潰。
肉搏打不過,東楚這群人跟那野獸一樣,體力耐力驚人,北境人叫苦連天。
苦戰一個月,投降了。
兩個月後,凌紓產下了一對龍鳳胎,哥哥姓於,女兒姓凌。
於遂在西凌王宮也待了有大半年。
現在更回不去了,得帶娃。
凌紓忙碌著給西越人解蠱,還得學著打理朝政。
期間,她做了很多令人大跌眼鏡的豐功偉績。
凌紓抱著小公主批閱奏章時,朝臣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位女王陛下在產後第三日就重返朝堂,懷裡還揣著個奶娃娃。
"陛下,"老丞相顫巍巍地捧著竹簡,"關於獸奴安置的新政……"
"念。"凌紓頭也不抬,單手晃著襁褓哄女兒睡覺。
"其一,廢除'獸奴'稱謂,改稱'護國衛';其二,准許與常人通婚;其三……"
老丞相念到第三條時突然卡殼:"這……這…"
凌紓挑眉:"不識字了?"
"老臣不敢!"老丞相撲通跪下,"只是第三條說...准許獸化者參加科舉......"
朝堂頓時炸開了鍋。
"荒唐!獸奴怎能入仕?"
"有辱斯文!"
凌紓輕拍女兒後背,等吵嚷聲漸弱,才慢悠悠道:"沈翊。"
"臣在。"沈翊出列,周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
"告訴他們,你上月策論考第幾?"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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