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頭也不抬,"嗯。"
沈懨走到床邊坐下,"不許去。"
凌紓:?
她瞅了沈懨一眼,懶得理他。
沈懨氣笑了,"他挖我牆角,你還給他機會是不是?"
凌紓翻白眼。
次數多了,沈懨覺得好笑。
以前她總是文文靜靜的,端莊得像個人機,根本不會用這麼生動的眼神對待別人。
沈懨:"聽見沒?"
凌紓服了,"你管得太寬了,沈總。"
"閒得慌就去看看離婚協議,我簽好了,你確認一下。"
沈懨:"……"
他想說不離,心裡那頭變扭怪又說不出口,於是他道,"離婚?"
"跟我這麼生硬,怎麼到了岳父面前,低眉順眼的像只兔子?"
"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說?"
凌紓轉過身去,冷淡道,"大庭廣眾,你要是想說,也可以。"
"沈家的面子,凌家的面子,你都可以不顧,到時候影響公司的形象,沈總,忙得過來嗎?"
沈懨:"我和你的婚姻,非要和公司掛鉤?"
凌紓扯著嘴角笑笑,"我們是商業聯姻。"
這話把沈懨刺到了。
他只是想好好談談。
沈懨眸色頓暗,生氣了,"行,那明日回凌家,沈太太記得公佈。"
凌紓嗤笑一聲,"你在和我鬧脾氣?"
沈懨一把扯開領帶,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我鬧脾氣?"
他俯身將凌紓困在床頭,聲音低沉,"凌紓,你是不是忘了,商業聯姻也是婚姻?"
凌紓退不開,便不退。
平視著沈懨的眼睛,"現在想起來這是婚姻了?"
"前三年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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