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渝的聲音低沉而剋制,似乎在斟酌每一個字眼的重量。
"凌紓,陸家有些小動作,可能對淩氏…帶來一些影響。"
凌紓放下筷子,抬眸看著他,眼底一片清明,"陸主任是指楊海嗎。"
陸沉渝瞳孔瑟縮,顯然沒料到她已經知曉,而餘筱不知為何卻鬆了一口氣。
"你知道?"他聲音微啞。
凌紓從包裡取出平板,指尖輕點幾下,將沈懨發來的ppt推到陸沉渝面前。
"我不僅知道,還查的很清楚。"她聲音平淡,卻字字如刀,"陸董借楊海的手低價拋股給林挽,是想讓她攪局,牽制沈懨。"
ppt上,資金流向、人際關係網、時間線一目瞭然,甚至還附帶了楊海與陸氏的財務總監的加密郵件截圖。
時間上已經是一年以前。
也就意味著,陸董為了離散沈懨與凌紓放了一條長線。
最近,每次回家…
陸董都會提及當年拆散他與凌紓的事情,表示後悔。
他曾說過,以凌紓的條件他的父親是看不上陸家的,而陸家也不願當低三下四的人。
這就是他拒絕凌紓的原因。
誰會不愛一個明朗向上生機勃勃的女孩呢。
可他沒想到,時隔多年,他父親的行徑違背了當初的意志。
陸沉渝手指頭髮麻,心口也堵得難受。
"這件事,我並不知情……對不起。"陸沉渝如鯁在喉,這回連懷念他都不配了。
凌紓嘆了口氣。
陸沉渝不適合接管陸氏,他一心撲在醫術上,對家族生意半知半解。
從某種意義上,與原主有些相像。
可以為了家族,犧牲自己的婚姻,愛情。
一時的沉默,最忐忑的就是餘筱。
她道,"沉渝確實不知情,楊海賣股份時,那會沉渝還在京市。"
"凌主任,今天中午,我與宋妍和林挽一塊…吃了一頓飯,林挽到醫院鬧事的事,是薛昀指使的。"
凌紓詫異的望她一眼,沒想到餘筱居然告訴她了。
陸沉渝也是如此。
餘筱卻挺了挺背脊,目光堅定的回望凌紓,"陸董讓林挽明日在股東大會上,控訴沈懨,坐實他殘害林挽致其精神失常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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