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看了眼他的手背,白的幾乎看不見針孔,更別說青了。
"……"無語。
"真的疼。"沈懨湊過來,高大的身影把她籠罩在陰影裡,眼神似乎在說:要老婆親親才能好。
小護士們的臉更紅了。
實在是沈懨看凌紓的表情太寵溺,太曖昧,跟看偶像劇沒有任何區別好嗎!
凌紓乾咳了一聲,抓著他的手腕,去了休息室。
她找來冰袋和毛巾,動手給沈懨敷上。
沈懨心都化了。
老婆分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好不好。
拿腦袋蹭她,卻被凌紓揪著他頭頂的頭髮挪開。
敷了一會兒。
凌紓淡淡問,"林挽是誰?"
沈懨眼睫一動,聲音更淡,"薛昀告訴你的?"
隨後他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吃醋了?"
凌紓鬆開他的手,"不說算了。"
準備起身,沈懨一把拉住她,順便將休息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是我大學同學。"沈懨難得正經,"僅此而已。"
凌紓被他鉗制在休息室的鐵架床邊,動彈不得。
她道,"豪擲兩百萬,還帶著沈氏5%的股份回國的'僅此而已'?"
沈懨瞳孔微縮,"薛昀連這個都告訴你?"他笑了一聲,"那他有沒有告訴你,那百分之五怎麼來的?"
凌紓挑眉。
沈懨說,"我爸給了百分之一。"
"當年她生病,我刷了我爸的信用卡,捐款,爸以為我們是那種關係。"
"剩下的百分之四,是她從別人手中收購來的。"
凌紓突然打斷他,"不用解釋。"
沈懨一怔。
凌紓開沈懨,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白大褂,"我們馬上要離婚了。"
她推開房門,陽光傾洩而入,"你的初戀也好,股份也罷,跟我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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