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被他裹成了蠶寶寶。
哄了許久,凌紓的聲音逐漸小了。
沈懨手指捏開她攥著的被角,淚水糊溼了被子,小臉通紅,眼簾也通紅。
沈懨一怔。
感覺自己討一個老婆,還附贈了一個。
挺百變的。
白天清心寡慾,只對他張牙舞爪,現在喝了點酒還成了軟萌甜心。
凌紓要能聽見"軟萌甜心"四個字,起碼能嘔死,可惜小緣子把自己關禁閉了。
明天早上起來不會就忘了吧?
凌紓努力仰起頭,想坐起來。
沈懨的胳膊還橫在她腰上,"幹嘛去?"
凌紓不說話,一個勁推他,晃他。
沈懨以為她鬧情緒,還哄呢,"我錯了,乖,睡覺好不好?"
凌紓一個勁搖頭,頭髮都糊在臉上。
沈懨剛要問怎麼了,凌紓"嗚嗚"一聲全吐他身上了。
沈懨:"……"
他第一個反應是這件羊毛衫徹底殘廢了,連垃圾桶都比它乾淨。
凌紓吐完,似乎舒服了,迷迷糊糊的往他肩頭蹭,也不哼哼唧唧的了。
沈懨深吸口氣,提著她的腰和腿,將她摟抱到浴室。
溫熱的花灑一開,沈懨撕扯掉殘廢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
水沖刷在他身上,腹肌被刻畫得極其得的完美。
凌紓坐在浴池邊,愣了。
沈懨垂眸,便瞧見她似乎清醒了那麼一點點,還知道羞恥了。
他勾起了抹不易察覺的笑,開始解她的扣子。
凌紓的聲音啞啞的,還有鼻音,更誘人了,"沈懨……"
沈懨道,"洗澡。"
凌紓抓住他手腕,沈懨一抬眸,那深邃妖冶的眸色讓人無法動作。
浴室裡的煙氣瀰漫,凌紓開始覺得真的有點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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