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嘀嗒嘀嗒的流,著實讓人嚇得不輕。
陸沉渝沉著臉沒說話,凌紓拿著他的檢查了一下,好在沒有傷到經絡,便拿著針給他止血。
僅僅一個穴位,血便止住了。
陸沉渝眼裡遮掩不住的讚賞,周雪崇拜的道,"天啊,凌主任你太牛了。"
止完血,凌紓洗淨手,院長與餘筱急匆匆的趕來,地上還有刺眼的紅。
餘筱焦躁不安,捧著陸沉渝的手都要哭了,"沉渝!你手怎麼了!"
陸沉渝手有些僵,視線落在凌紓身上。
可凌紓沒有抬頭,安安靜靜的收拾地上的血跡,並把剩下的排號安排給了新來的王主任。
陸沉渝說,"我沒事。"
陳老說:"快快,這可不能大意,你可是心外的頂樑柱,趕緊去檢查。"
陸沉渝:"凌主任已經給我檢查過了,只用一針,就止血。"
陳老心裡頭感嘆,凌紓在中醫針灸這一塊兒,簡直是天選之子,她得對人體的穴位把控多麼熟練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但現代都是以事實說話的,餘筱急起來,什麼都忘了,"凌主任能為自己的檢查負責嗎?"
"如果沉渝的手好不了,凌主任,你良心能安嗎?"
"人眼能有機器查的精準?中醫什麼的本來就沒有科學依據……"
陳老就是個老中醫,這回可真是踩著別人的脊樑骨了。
診室裡頓時安靜的針落可聞。
周雪年輕,老人家講究面子,她不講,十分不滿的道,"餘主任,你這話好奇怪呀,凌主任也沒有說不用檢查呀,幹嘛上來就這麼咄咄逼人呀。"
"搞得好像是凌主任傷的陸主任一樣…"
餘筱被一個小年輕說,臉色更難看了。
凌紓收拾完地面的血跡,緩緩直起腰板,"沒事,餘主任不放心,就去做個檢查,實事求是。"
"不過陳老也是中醫出身,餘主任說這話,欠妥了吧?"
陳老平常笑眯眯的,這下是笑不出來了。
看不上中醫,看不上中醫院,跳槽來這兒幹嘛?兒女情長嗎。
"小余啊,中醫傳承幾千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相信凌醫生的判斷。"
餘筱這回臉色更難看了,得罪凌紓無所謂,關鍵是得罪了院長,還有所有中醫醫生。
"是我失言了,我只是關心沉渝的傷勢…"
"夠了。"陸沉渝冷著聲打斷,"我自己的傷勢我自己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