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昀溫和的笑笑,"沈總說笑了,我能有什麼話說?"
林挽見無人幫忙,就連說完幫他的薛昀也事不關己的模樣,更瘋了。
忽然抽出一把水果刀,將凌紓拖拽起來,抵在了她的脖頸上。
會議室瞬間炸開鍋。
沈懨臉色沉得嚇人,死死地盯著林挽,這個瘋女人,到底是誰帶來的,能不能一起去死啊。
他跨步向前,林挽挾持著凌紓後退,激動道,"要不是你,阿懨也不會拋棄我!"
全場唯一淡定的是凌紓,她沒說話,感受著冰冷的刀刃貼在肌膚上,輕輕的用手肘頂住她的手腕。
這時,保安以及警察都趕到。
就在幾方對峙之間,凌紓趁著林挽發瘋的空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以絕對碾壓的力量,捏住她腕間的穴位。
"啊——"林挽痛呼了一聲,刀掉落。
又見凌紓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在了地上。
全場寂靜。
沈重都合不攏嘴。
乖乖,兒媳婦身手這麼好?
沈懨詫異之餘,連忙上前檢視凌紓的傷勢,脖頸處有一條血痕,他心痛壞了,眼底一片陰鬱。
一把摟住凌紓。
摟得緊緊的,凌紓的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那如鼓點般極速的心跳。
凌紓安撫,摸摸他的背,"沒事。"
沈懨不肯撒手,黏黏糊糊的勁兒,在座的各位都看出了端倪。
小兩口恐怕是離婚離著玩的。
林挽在地上哭嚎,很快就被警察帶走,臨走前還在歇斯底里的喊,"阿懨,阿懨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愛你啊——"
沈懨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就恨當初幹嘛多管閒事非要給她捐款。
緊緊的摟著凌紓,指腹摩挲著她脖頸上傷口的邊緣,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情緒。
"去醫院。"沈懨啞聲,還有點抖。
也不知道誰安撫誰,凌紓小聲說,"沒事,小傷,我就是醫生。"
股東大會被迫暫停,薛鳴還沒來得及出場,看戲的人就散了一大半。
僅僅只留下沈家父子、凌紓、餘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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