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昀嗤了一聲,雙手揮了揮,"走了。"
警車開走時,下了一場特別大的雪,小兩口在雪地裡站了一會兒。
凌紓鑽在沈懨的大衣裡,聽著他的心跳聲,嘆了口氣。
"薛昀的事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是宋妍了。"
沈懨緊緊的將她摟在大衣裡,為她遮擋一些風雪,"心軟?"
凌紓說,"倒也不是。"
"宋妍小時候也挺可愛的,嘴可甜了,以前買糖我都要分給她一塊兒,我自己都捨不得吃。"
沈懨呵了一聲,"你還挺念舊,平常看著高貴冷豔生人勿近,心裡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就是沒有我唄。"
"……"凌紓的回憶被打住,沒好氣道,"你小時候不愛穿褲子,腦袋比屁股還大,胳膊和腿跟蓮藕節兒似的…"
沈懨:-_-||
"別說了。"
凌紓當沒聽見,"你說你那會兒一屁股坐人臉上的時候,是穿褲子了還是沒穿褲子?"
沈懨咬牙,"還說是不是?"
凌紓說高興了,"沈爸說你三歲還尿床,還撩衣服滿院子跑,說自己有腹肌非要給別人看——"
接下來,沈狗狠狠的奪走了凌紓的話語,只剩呼吸與他滾燙的溫度。
親吻是會令人安定的,至少對凌紓有用。
薛老爺子的事情被凌家知道後,凌紓的電話被打爆了。
凌老爺子十分擔心老戰友的情況,大半夜睡不著還要來醫院看。
凌紓好說歹說,才讓爺爺歇了這個心思。
凌老爺子問,"薛昀那小子,犯的事兒還有救嗎?"
老人家只想孩子好。
凌紓鼻子又酸了,她想自己的爺爺了。
沈懨哄了一晚上,才把凌紓哄睡著,心疼的不得了。
果然他老婆就是個小女孩兒。
沒過幾日,薛氏集團發表了宣告,薛鳴成為了代理董事長。
薛鳴上任的第一天,就是處理了薛昀手底下那些在法律邊緣擦邊的合同。
其中就動了宋家的蛋糕。
薛氏突然撤資,宋氏又沒有這麼大的資金全盤吃掉,資金就被迫卡死在這個專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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