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平常,但凌紓總覺得有點兒奇怪,打量起水手後,船身隨著離港的動靜抖了抖。
水手也抖了抖手。
還是沒有異常。
凌紓記住了他樣貌,是位紅髮白皮膚的壯漢,特別的魁梧。
船行駛至半途,天色驟變。
凌紓正倚著欄杆假寐,胸前的石頭忽然又變得滾燙。
她猛地睜開眼,看見那個紅髮水手站在船舷邊,肌肉結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那血管裡泛著詭異的藍光。
人也搖搖欲墜。
凌紓正想起來去拉他一把,水手突然倒地,發出不似人類的叫喊。
皮膚像蠟一般的開始融化。
凌紓噁心到了,後退半步,這味道也非常難聞。
小緣子說:【後退點,有東西在船底。】
甲板上頓時一團亂。
小緣子前腳說完,後腳海水就跟燒開了似的,吐著泡泡。
而後,五條佈滿吸盤的觸手破水而出,其中一條觸手上還掛著半截兒鯨魚的屍體,腐肉間蠕動著寄生蟲。
凌紓更想吐了。
"海妖!"船長呼喊著,"魔法炮準備!"
水手們緊而有序的架炮,炮轟海妖,然而魔法攻擊無效,這龐然大物連妖怪都算不上。
觸手的吸盤產生了巨大的吸力,將甲板上的乘客吸得要飛起來。
離的最近的水手已經被吸走,眨眼便融化成了一攤水。
凌紓死死地扒著旗杆,還伸手拽了一把身旁那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兒。
小緣子給她天降功法,她滿腦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結印手勢。
可她又分不開手結印,鬆手了小男孩兒得被吸走。
就在一籌莫展時,從天而降一位黑髮帥哥,手裡提著一把跟他人一般高的劍,以驚人的彈跳力躍至半空。
"嗡"一聲響,五隻觸手被砍斷。
帥哥落地時,連聲響都沒有。
他收回了劍,將帽沿一扣,轉過身。
雖然垂著頭,凌紓卻看清了他的樣貌,不是她以為的東方面孔,而是白種人,少年模樣,五官深邃,就像雕塑成了精那般的深邃。
】~公老你,吧帥【:子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