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人?"瑞拉太太的嗓音特別的嘶啞,"好久沒見東方人的面孔了……"
凌紓微微一笑,"你好,瑞拉太太。"
瑞拉太太抬起枯瘦的手,指向一旁的單人沙發,"坐吧,孩子。"
凌紓剛坐下,椅子好似有感知似的,椅背與坐墊悄然與她身軀貼合。
一團黑色的霧氣,說著腿腳向上攀爬。
凌紓指尖彈了彈,黑霧迅速退散。
瑞拉太太的瞳孔瑟縮了一下。
開菲爾站在一旁,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彷彿什麼也沒有看見。
"聽說您去過東方?"凌紓若無其事的開口。
瑞拉太太盯著她的臉,說,"年輕的時候去過,那真是個美麗繁華的地方…"
"紓小姐,我見過你們東方的公主,和你一樣的神秘漂亮…"
對於這群外國人說的"一樣",凌紓沒有任何知覺,畢竟在她的眼裡,外國人長得也很像。
但是,凌紓杏眼彎彎,笑起來特別的嬌媚,讓人一時失了神,"瑞拉太太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這……"瑞拉太太臉色一僵。
昏暗的燈光下,可看見老太太的眼珠子機械、凌亂的轉動了一下。
乾裂的嘴唇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剛剛在門外…拉斐爾叫了你的名字不是嗎?"
"哦…"凌紓輕飄飄的望了拉斐爾一眼,他的笑容毫無變化。
"瑞拉太太,冒昧的問一問,您的兒子,是怎麼死的呢?"
這句話如同鋒利的刀刃,瞬間刺破了小木屋中虛假的寧靜。
瑞拉太太面容驟然扭曲,喉嚨裡突然發出不似人類的嘶吼——
瞬間,那絲絨質地的沙發,伸出無數黑色觸手,將凌紓束縛住。
屋內的燭火隨著嘶吼抖動著湮滅——
壁爐倒映著瑞拉太太的影子,居然不是老太太的身形,而是一蛇狀的身軀,擁有著利爪。
拉斐爾一怔,顯然沒有想到失態變成了這樣。
凌紓倒是挺淡定的,儘管心撲通撲通的快跳出嗓子眼了。
黑色觸手慢慢蠕動至凌紓的心臟,就在拉斐爾動手保她命之時。
凌紓在沒有任何魔法波動的情況下,掙脫了束縛,杏眼在黑暗之下,搖曳了紅色的微光。
拉斐爾又是一頓,和少年說,"公爵大人,紓小姐施了法,但還是沒有任何魔法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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