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剛要掙扎,便聽司濯低啞的聲音,說,"再抱一會兒,凌紓。"
沒有什麼男女之情。
純戰友情。
失而復得的感覺,就是想抱一抱。
好啊,凌紓差點想唱高歌一曲: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裡話~
"行了。"凌紓還沒忘記她的人設,"不久前還拿槍指著我,現在這是做什麼?"
司濯嘖一聲,乾裂的嘴唇張張合合,愣是表達不出來胸口那股火氣。
"費勁兒給你當人肉暖爐,你就不能有句好話嗎?"
凌紓:"你拿槍指我腦門能有什麼好話?"
司濯幽怨的說,"槍裡沒有子彈。"
凌紓:"我不信。"
司濯氣樂了,黝黑的瞳仁要是能噴火,絕對能把凌紓燎了。
凌紓掐他胳膊一把,司濯疼得腳都在抽筋兒。
不知怎麼的,就跟凌紓槓上了。
她抗拒,司濯就鎖著她的腰。
凌紓擰他肉,司濯就掐她後頸,擱地上純肉搏。
要不是怕打擾別人睡覺,起碼這倆人得從地上跳起來互毆。
凌紓體力還沒恢復,司濯一身的傷,最終打累了。
胸膛起伏的厲害。
隧道里的溫度似乎升高了幾度。
司濯能感受到懷中這個人的每一寸曲線…
纖細有力的腰肢,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還有那不知道哪裡來的若有若無的清冷調的香氣。
更要命的是,她溫熱的氣息正輕輕的灑在他的喉結上。
兩個人開始不自在了。
"鬆手。"凌紓壓低聲音,語氣卻不如之前冷硬,聽著軟軟的。
司濯喉結滾動了一下,手臂紋絲不動,卻僵硬,"你先保證不掐我。"
凌紓討價還價:"那你先保證別掐我脖子。"
司濯:"你先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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