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看兩厭,什麼特地給我做紅燒肉,這種話,可信嗎?"
姜黎一頓,"不是的…確實是宋栩說……"
凌紓打斷她,"不需要,我不需要,我最後說一遍,我不需要!"
演技一飆,眼眶一紅,又倔強又脆弱。
這把大家心給刺痛了。
宋栩沉著臉,"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一個人待著。"凌紓道,"很難理解嗎?"
姜黎紅著眼圈問,"凌紓…你是不是討厭我們啊…"
凌紓沒有否認,轉身就走。
司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話說清楚。"
凌紓:"說什麼?"
"說你們有多雙標?眼裡只有姜黎,還是說,我活該當場暴斃免得汙染你們的空氣。"
宋栩沉下臉來,"我們道歉了。"
"道歉?"凌紓輕聲笑了笑,"這叫道歉嗎?"
"我也道歉了,但是你們還是想一槍崩了我。"
"也是,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麼?"
"哦,我忘了,現在警察也沒用了。"
所以,道歉也是沒用的。
凌紓掙脫手,回了房間,關門聲不是很重,但足夠讓人心口堵得慌。
小杰怯生生的說,"凌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他好難過呀,凌姐姐每次出去回來都會給他帶糖,凌姐姐怎麼就不喜歡他了呀?
是不是因為他生病了?
姜黎紅著眼眶,"都是我的錯……"
司濯煩躁得抓了抓頭髮,狠狠的往嘴裡塞一口紅燒肉。
他當兵當久了,就沒接觸過女人。
女人都這麼瘋嗎?還是就她這樣啊?
關鍵是姜黎不是這樣的啊!
宋栩頭疼了,沉默了半晌後,說,"她說的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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