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連忙制止,捏住她手腕骨,滾燙的熱度,從腕骨傳遞,莫名讓凌紓安定了不少。
她想,為什麼每一個碎片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樣的?
宋栩看到這個狀況,"帶她回去。"
"你一個人能行?"司濯問。
宋栩踢了一腳在地上抽搐的人,"講道理行不通,武力還行不通嗎,去吧。"
司濯抱著凌紓穿過長廊時,所有的倖存者都縮在牆角。
他們只是普通人,畏懼所有的異能者,也依賴他們生存。
而面前這個男人,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凌紓把臉埋在他的胸口,雖然她暫時能控制住惡念。
但這個異能暴走她屬實是無能為力,腦袋這麼迷糊,還想著如何跟司濯的情感更近一步。
想了想,掐了自己一把,將眼淚全糊在司濯的衣服上。
"難受?"司濯垂眸,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曉得胸口的衣服溼的,她很瘦,體溫又低,像根冰棒兒。
"忍一忍。"司濯低聲說著,便加快了腳步。
回到延伸主城,陳毅在無菌倉的玻璃上扒著,"咋回事兒啊——"
司濯沒功夫搭理他,用腳勾過輪椅,卻聽見懷裡的人悶悶的說,"不要輪椅……"
凌紓的手指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好像很依賴這個暖源。
司濯呼吸一窒,連忙將人端著去往二層的套間,再將門給反鎖。
徑直走向沙發,將她放下。
一沾到沙發墊,凌紓就將自己蜷縮起來,抱著一旁的枕頭,捂在臉上。
司濯想扯開,又被她執拗的抱在胸口。
這時,他就意識到凌紓在哭。
明顯處於情緒崩潰的狀態。
他只能連人帶抱枕的提溜起來,抱進懷裡。
手掌覆蓋在她後腦勺,撫了兩下。
又輕捏上她發涼後頸,"看著我。"
凌紓搖頭,目光閃躲時,恰好被司濯看到一滴晶瑩的眼淚。
司濯用拇指給她擦了一把,挺重的。
畢竟是個大老粗,沒輕沒重,臉頰都磨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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