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濯無法理解。
也就是說,宋栩這個傢伙從小和凌紓一起長大,擁有十年的友誼,末世之後對姜黎一見傾心,忽略凌紓這個無父無母的"小青梅"的感受?
十年啊,恐怕凌紓每年回家過年回的都是宋栩家吧?
司濯還真的猜對了。
他扶額,覺得這個"感化"的道路越來越難走了。
難怪凌紓發起火來跟神經質似的,換他,他也神經。
這跟被拋棄了有什麼區別。
眾人心思各異,相同的是,大家都不想放凌紓離開。
司濯一錘桌板,給人嚇一跳。
"我決定了!"
陳毅糊塗了,"啥玩意兒?"
司濯扯了扯嘴角痞笑了一下,"保密。"
??
待凌紓走回來,發現各位都用一種看流浪貓的眼神看著她。
她裝作沒看見,拿著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套間有獨立的空調系統,溫度計顯示外溫高達58℃,即便他們在地底,也熱的不像話。
也沒想著要省電。
宋栩剛檢查了發電機,不僅是嶄新的,就連能量源都可以無限次轉換。
這哪裡是末日,簡直是天堂。
他們苦了這麼久,也得享受一下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夜裡,他們又再一次將堡壘裡外摁頭檢查了一遍,確認只有自己人後,才敢關門睡覺。
凌紓躺在床上鍛鍊精神力,耳邊傳來姜黎輕柔的聲音,"凌紓~"
"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吧。"
凌紓非常冷酷的說,"睡不著就數羊,實在睡不著就去盯著監控。"
姜黎也沒氣餒,又說,"我大概知道你的感受了。"
"你是不是怕宋栩拋棄你?"
"其實你不用這樣想,他雖然脾氣怪了點,像塊鐵板,心還是很好的,他絕對不會趕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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