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的心像是被什麼揪了一下。
這種感覺,就像刷短影片,看見小貓小狗被虐了一般,忍不住發澀。
凌紓本還在演繹那種倔強中帶著一絲可憐的狀態,聽到這句,差點破功。
【啥貓貓狗狗的,我就不能是個人嗎?】
小緣子:【哈哈哈哈哈——】
看著她這泛紅的眼眶,司濯意識到,她堅硬的外表下深藏脆弱。
此時,她為了忍住不流淚,而努力平復情緒,連手指頭都在打顫。
(實際上,是凌紓為了不破功,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
"凌紓。"司濯放下筷子,聲音沉了下來,無比認真的看著她,"我們是隊友。"
凌紓似乎不願讓他看見自己的失態,撇過頭去。
司濯伸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臺面上的手,他的手掌粗糙滾燙,帶著常年握槍的繭。
"是我們的處理方式有些極端,但絕沒有想過放任你不管,或者要殺了你。"
"我這個人,就是嘴快而已。"
凌紓想抽回手,司濯反倒緊握住,皮肉撕裂的疼都拋卻腦後了。
"給我們一次機會。"司濯眼神堅定的看著她,"絕對沒有第二次。"
廚房裡安靜的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微光之下,凌紓小巧的五官輕蹙在一起,似乎在掙扎,又似乎很動容。
也許她彆扭習慣了,並沒有回答他。
只是默默起身,拿起空碗。
司濯改握住她的手腕,黝黑深邃的眼瞳執拗的看著她,這進攻型的視線,凌紓根本不招架。
瘋狂躲閃。
小緣子:【演得好啊,這叫什麼?高階的獵物往往…】
凌紓:【你好特麼吵!】
她的躲閃讓司濯認為是在動搖,於是乘勝追擊,"留下來,好不好?"
凌紓的沉默令人窒息。
但司濯很自信,即便她不答應,也會留下來的。
"放手。"凌紓果然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是語氣軟和了一些,"我去洗碗。"
司濯挑了挑眉毛,沒有過多強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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