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這段時間凌紓的作為,又倔強,又勇猛,可內心卻如此敏感柔軟。
他都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那群倖存者裡,有一位神經科醫生和外科醫生,他們聯合診斷的,一點事沒有。"
凌紓的聲音楚楚可憐的,"真的?"
司濯鄭重的點頭,"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凌紓光速變臉,"那你抱我這麼緊幹嘛?"
司濯胳膊瞬間僵住,像被按了暫停鍵。
垂眸一看,凌紓這張厭世臉,擰著眉梢,面頰透著略微的紅。
她好像害羞了。
司濯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盯得太久,凌紓一拳捶在了他的胸膛上。
"嗷——"司濯哀嚎了一嗓子。
凌紓迅速坐回床上,瞪著他。
彆扭的模樣,使得司濯悶聲直笑,胸膛都在顫。
凌紓一個枕頭砸過去,"你笑什麼?"
司濯雙手接住,道:"我看你是好的得差不多了,力氣這麼大。"
將枕頭輕輕放回床頭,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放不下。
"你還笑?"凌紓慍怒。
司濯手微微撐在床沿,俯身看著她,忽然很正經的道,"凌紓,你救了我一命。"
"你也救了很多的倖存者。"
"謝謝你。"
他又道,"我這條命是你拼命撿回來的。"
他想說,如果,如果有一天,遇到了什麼危險,他也會為凌紓拼命。
只是這樣的話太熱烈了,他一個大男人說不出口。
凌紓別過頭,"老陳也拼命了。"
司濯又笑了,就喜歡看她這彆扭的樣子。
又彆扭又帶勁兒,發起狠來的時候,跟頭野狼似的。
凌紓:【哪有形容女孩子是野狼的,這個野狗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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