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背後,盯著她的臉。
凌紓說不疼的時候,壓力都大了。
宋栩又捏上她的腳踝。
凌紓"嘶"了一聲,眼睛紅了。
司濯一把止住宋栩的動作,"你弄疼她了。"
對方一頓,抬眼看了看司濯的神色,再看向凌紓,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宋栩說,"這不是有感覺了嗎?"
司濯:"她還沒好,經不起你這樣捏。"
"還不撒手?"凌紓夾帶慍色的語氣,聽起來軟軟的,"疼!"
倆男人立刻撒開。
看著她生氣的模樣,同時覺得她又可憐,又可愛。
凌紓真是醉了。
她給自己塑造的人設是高貴冷豔,不是什麼脆弱的花瓶好嗎?
小緣子吐槽:【你裝可憐博碎片好感的時候呢?】
凌紓翻了個白眼:【那能一樣嗎?】
她轉動輪椅,準備離開這個奇怪且尷尬的修羅場。
誰知,輪椅突然卡住。
司濯和宋栩同時扶住了把手。
這氣氛他們太熟悉了,當初對照顧姜黎時,也是這樣的。
有著這種該死又無用的默契。
宋栩挑了挑眉,選擇鬆手,讓司濯來。
司濯一副"你小子真有眼力見"的模樣,接過扶手,將輪椅抬了抬,低聲問,"去哪?我推你。"
凌紓:"我自己去。"
司濯不同意,"我陪你。"
凌紓幽幽的說,"我要撒尿。"
司濯臉一黑,而後又自顧自的推著她往前走,"我在門口等你。"
"你有病?我撒尿你在外面聽?"
"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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