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懵了,眼淚糊了滿臉,"趙…趙哥,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的?"男人臉瞬間扭曲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猙獰的狂笑,"就你這個賤貨,配懷老子的種嗎?"
他拽著女孩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拖到房間中央。
女孩的指甲刮在金屬地板上,抓出幾道血痕,哭嚎令人耳膜生疼。
"趙哥!趙哥我錯了啊,真的是你的孩子啊!"女孩拼命護住腹部,"已經三個月了,就是你第一次——"
"閉嘴!"男人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女孩像個破布娃娃般蜷縮起來,發出不似人的慘叫。
到這,凌紓一把扣下主控板,殺心指數直接飆到90。
姜黎站了起來,走廊的燈光,在她眼睫下投出一片冷色的陰影。
她看了陳毅一眼。
然後,扣下隔離倉的反鎖鍵位。
陳毅大驚,明白這倆老妹兒想幹什麼了,猛烈的拍打著玻璃窗,"不行,你倆不能去,咱們商量商量再行動——"
"回來啊!你倆這樣我咋跟那倆小子交待啊!哎喲喂!!"
兩位充耳未聞。
凌紓抬眸看她一眼,"聽說你能短距離位移到另一個地方了?"
姜黎點頭,從空間裡取出兩把手槍,分了一把給她。
陳毅急得滿頭大汗,一邊忍著疼,一邊拍打玻璃,整個玻璃面都被灼得焦黑。
凌紓勾了勾唇角,"走吧。"
畫面天旋地轉。
當男人想再次行兇,意圖將孫思淼也拖起來毆打時。
有一道細微水線貼著耳尖略過,穿透了他的手腕。
他還未來得及察覺痛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腕分家。
緊接著,就是痛,鑽心入骨的痛。
他要尖叫,嘴巴卻結成了冰塊。
兩個漂亮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凌紓手指頭還沒放下,輕淡的眉眼,冷色調的燈光下,她仿若地獄而來的判官。
"怎麼,喜歡施暴?"
男人驚恐的想張嘴呼救,嘴巴卻凍得越來越死。
凌紓好心的給他的手腕止止血,也給凍住,而後又是新一輪的異能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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