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的指節捏得發白,雷系異能在體內瘋狂翻湧。
他死死盯著凌紓的側臉。
上面沒有迷茫沒有脆弱,只有冷靜。
他選擇相信凌紓的判斷。
陳毅還在一旁憤怒,"凌老妹兒,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
"你不要你老媽和妹妹了?"凌紓聲音輕得像嘆息,抬起眼簾看向對面那個男人。
"先把人換過來。"
男人手中的遙控又晃了晃,"你沒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
"他們少一根頭髮,穩定劑的配方就會被我撕碎,你到底是出來交易的,還是出來滿足自己的私慾的?"凌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死人。
配方的紙張很薄,被凌紓攥在手心裡,揉成了一團。
這時,她便聽見男人的對講機裡說,"答應她。"
男人不滿的捏緊監控器,在貪婪與慾望之間選擇了都要。
他不覺得,凌紓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畢竟除了司濯的父母,還有陳毅的父母在車上。
獰笑了一聲,按下對講機,"放人。"
司濯的父母被粗暴的推下車去,踉蹌的朝這邊走來。
小緣子說:【給他們整個標記,這個炸彈是電子的,很容易被破壞。】
凌紓聽言照辦。
當司爸司媽走到凌紓身後,男人衝她勾手,"配方。"
凌紓突然笑了。
她鬆開掌心,被揉皺的紙團懸浮在空中,緩緩展開。
陽光穿透紙張,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公式。
男人瞳孔一震,就在他分神的剎那,司濯如閃電般掠出!
"你——"男人猛地按下遙控器,卻驚恐地發現項圈毫無反應。
凌紓的水系異能早已滲透金屬內部,精密元件早已被冰晶破壞。
雷光炸響。
司濯的拳頭貫穿男人胸膛時,陳毅的綠焰同時吞沒了剩餘敵人。
凌紓抬手接住飄落的配方紙,將紙張揉碎。
她一腳踩在男人的胳膊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取下了他胸口處的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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