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聽不得凌紓替別的男人說話,這讓他牙癢癢。
他尊重凌紓的判斷。
偷偷摸摸的牽起她的手,迅速吻了一口,扣緊裝備,出發了。
司濯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凌紓的手背還殘留著他唇邊的餘溫。
凌紓喝完最後一口穩定劑,又開了一瓶。
韓放那木質化的右手忽然止住她的動作,"這個東西就算沒有副作用,也不能當水喝。"
"你控制不住異能,還是要突破了?"他猜測了一番,盯著凌紓這張冷靜的臉,試圖看穿什麼。
"沒什麼。"凌紓輕輕掙扎了一下,冷著臉說,"與其關注我,不如讓你們的人出來好好解釋,基地的線路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林風迅速臉色不好了,"你懷疑我們?"
"我不懷疑你和韓放,畢竟你們倆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但別人就不一樣了。"她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董健。
別看凌紓瘦。
氣勢是不低的。
那是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更何況,現在大廳內的溫度非常低,迅速讓人頭皮發麻,露出怯態。
董健:"淩小姐,你這樣我就冤枉了,我也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啊——"
話沒說完,坐在他身邊的黑衣男猛地抬手,土系異能在他掌心凝結成刺,直取凌紓的咽喉。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可刺在接近凌紓一釐之時就停住了。
黑衣男面露痛苦的神色,仔細看,他的皮膚因水分喪失而開裂,露出血紅色的肉。
凌紓淡定的擰開穩定劑的蓋子,喝了一口。
還有不信邪的,又一個男人釋放異能,狂暴的火焰撲向凌紓。
凌紓笑了一下。
眸色中的冷,逐漸轉變為殺氣。
小緣子又開始搖她的魂,【我的祖宗啊,不要動怒啊!】
凌紓:【我好著呢。】
說是這麼說,抬手間,這個火焰與施暴者被無形的水體扼住咽喉,提到了半空中。
透明的水繩,像上吊用的白綾,將男人掛在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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