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也頭疼,一路上百姓對她很是排斥,更別說燕都的人。
"罷了,拿熱水和衣物來。"
老管家又道:"您親自為公主更衣啊?這不合禮數吧——"
燕淮道:"成婚是早晚的事。"
"讓其餘人不得靠近榕院。"
老管家驚愕不已,但也不好再說什麼,速速命人備齊所需,退到了榕院之外。
凌紓閉目養神,耳朵還是能聽見的,窸窣間,感知到燕淮粗糲的指腹,褪掉了他外衫。
她道:"燕淮哥哥。"
燕淮:"你若再學那赫連依說話,我就讓你自生自滅。"
凌紓道:"她都沒見過你,為什麼這麼喚你?"
這話聽著耳熟,就好似他幾日前問,赫連靳如何曉得她的胎記。
換一張嘴聽來,總算聽出了點酸味。
燕淮拿帕子擦她的臉,不算輕柔。
像奶奶給孫子擦臉的力度,凌紓迷迷糊糊的說,"回答我!"
燕淮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哪裡曉得。
褪去外衫,手便來到那海棠花處,幾乎是沒有猶豫,將她翻了個面。
繫帶一落。
凌紓冷得往那被子裡縮。
燕淮將她拽出來,擦乾了汗,又裹回去,動作麻利乾脆,不帶一絲情緒。
可他也起了一身的汗。
嬤嬤熬好了藥,放在門口,燕淮拿來,要喂她。
她睡得很死。
燕淮只能將藥含於口中,捏著她的下顎,逼她張開齒關,渡進去。
防止她嫌苦,不吞嚥,還停留了一下,舌尖感知到她吞嚥的動作,這才緩緩分離。
連續個七八次,凌紓的潮紅逐漸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那垂下的青絲半遮半掩在白嫩的鎖骨處,燕淮的體溫也逐漸拔高。
燕淮抹掉唇角邊的藥漬,視線在那被褥上停留了片刻。
玲瓏的身軀像是有把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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