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對了。
"你的伶牙俐齒救不了你。"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的目光,
野生猛獸都以目光震懾,人與人也是如此。
"既然你這麼在乎你的侍女——"
他笑得邪氣肆虐,"就讓她替你受一受斷頭之苦。"
小緣子:【他也就嚇嚇你,你的小丫鬟一根毛都沒少。】
不說還好,那來自原主的膽戰心驚都湮滅了,純靠她演。
凌紓咬著牙,美眸含淚,指甲摳在掌心,又委屈又倔強,可美死人了。
燕淮的眼底劃過一絲異樣,很快又被冷漠覆蓋。
"燕統領,"凌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機弩圖就在我身上,倘若我今日死在這裡,朝戈的密使會立即將另一份圖紙送往西庸。"
她抬起眼簾,淚珠恰到好處的掛在睫毛上,"我並非威脅你,而是在陳述事實。"
燕淮盯著她的眼睛,忽然就鬆開鉗制,後退一步。
"搜身。"他冷聲命令。
誰搜?
整個營全是男人,長駿和長驍杵在原地,那個腳邁也不是,不邁也不是。
淩氏好歹是個公主,倆男人搜身,太王八蛋了。
燕淮也後知後覺,正想對策。
凌紓後退一步,說,"不在身上,在我腦子裡。"
燕淮眯眼,"你耍我?"
凌紓的淚如雨下,卻還得堅強的說,"我自小過目不忘,"
"筆墨紙硯,我現在畫。"
別說,哭成這樣屬實是嚇壞了。
他們還當這淩氏心是鐵長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也不吭一句。
就算換幾個老爺們兒來,也沒幾個人有這膽魄。
燕淮盯著她這張梨花帶雨的臉,心底湧出一絲煩躁。
他轉身走向案几,隨手抓起一張羊皮紙和筆,丟到她面前。
"。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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