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似火,面如雪脂。
像雪地裡的紅梅,堅韌而柔美。
燕淮見過很多美人,沒見過這樣的。但這樣的人,不知道會藏多少蛇心狼膽…
小柳被放出來後,抱著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嚇壞了。
"公主嗚嗚嗚…您疼不疼啊?"
凌紓肩胛骨因太過端著,抽筋了。
勉強抬手,拍在小柳的後背,哄道,"別怕,沒事的。"
小柳抹了一把眼淚,"您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苦…那燕淮太壞了!"
凌紓趕緊把她嘴捂上。
這帳子就是塊布,全是耳朵,給人聽見咋辦?
遲了。
燕淮聽見了,臉色如墨。
他站在外圍,風吹起的帳簾內,清晰可見淩氏在安慰自己的侍女,
明明她受的傷,比侍女重。
真是個矛盾的人。
"統領。"一名白衣男子走了上來,手中還持著一把諸葛扇,
"我讓工匠看了圖紙,淩氏說的沒錯,燕地就地取材,這套機弩是最合適的。"
燕淮:"卜良先生認為,淩氏口中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卜良搖了搖諸葛扇,"統領心中已有定論,我又何須多言?"
"淩氏奉上機弩圖,已是誠心。"
"誠心?"燕淮冷笑了一聲,"淩氏也許有誠,卻不代表有心。"
"利益驅使罷了。"
卜良笑了笑,"不管如何,統領的目的達到了。下官想問一句,這婚,還成不成?"
燕淮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回了營帳。
沒過多時,凌紓剛坐到鋪著獸皮的軟榻上,長驍拖著一抬她的嫁妝來了。
"公主,我們統領說了,餘下的嫁妝,要見到圖紙才能還給您。"
小柳問,"我們公主其它的侍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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