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面無表情的,"不說,兩隻手都別要了。"
"是左手!是左手!"男人哭嚎著將右手藏到身後。
刀光一閃。
血淋淋的手落地,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翻滾不了,因為腿被凌紓扎廢了一隻。
"拖下去。"燕淮道,"五百鞭,死了照打。"
說罷,從長驍手裡接過披風,將凌紓裹嚴實,快步回了自己的營帳。
軍醫來時。
瞧見自家統領頂著一個血巴掌印,抖著聲說,"統領,你的臉……"
燕淮:"先看她。"
軍醫往榻上望,倒吸了一口涼氣,凌紓的臉腫了,手腳都是血,特別是大腿…
難不成被…
忍住心悸,軍醫上前察看傷勢,發現只是一寸刀傷,鬆了口氣。
"統領…公主受的都是皮外傷,就是這刀傷有些深,恐會留疤。"
燕淮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鷙。
好在他察覺到有詐,折返的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垂簾看向凌紓暴露在外的胳膊,一道道青紫的抓握痕…
真是好一個趙獨。
燕淮吩咐用最好的藥後,風風火火的起身,他要親自去取趙獨這狗賊的項上人頭。
剛走到帳外。
小柳和小榆盯著一張腫臉,憤怒的衝燕淮說,"燕統領,您怎麼能這麼對待公主!"
"我們公主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苦,您怎麼能讓她獨自一人留下?這可是您提出的和親啊!"
"您是她的夫君啊!"
燕淮的腳步猛然止住,小榆的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他心口。
轉身看向這兩侍女,臉上的憤恨和委屈與凌紓別無二致,唯一的區別就是。
凌紓傷的更重。
一時語塞。
"燕統領可知公主為何帶這麼多嫁妝?"小榆紅著眼問,"因為公主說燕地剛經歷戰亂,百姓需要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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