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驍領命。
燕淮大步的走向帳外,經過凌紓營帳時,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小榆在軍醫的營帳前拽著一名軍醫的袖子哭求,"求您去看看公主吧!她都咳出血了!"
軍醫為難的擺手,"沒有統領手令,下官不敢……"
"你家公主常年咳嗽,自己不帶藥?"路過的長駿忍不住插嘴。
小榆見到他火氣就噌噌往上竄,"來的時候,你們怕是毒藥都給公主扔了!還好意思問!!"
說著,她狠狠的踩了長駿一腳,怒罵,"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劊子手!"
長駿吃痛,呲牙咧嘴的。
他不就是問一問嗎,這丫頭怎麼見到他就跟炮仗似的?
正要發作,餘光卻見燕淮已經站在了身後,頓時噤聲。
燕淮盯著凌紓的營帳,帳內的燭火將凌紓纖細的身影印在帳布上。
那道身影一直在咳嗽,打顫。
"去給她看診。"燕淮低聲說,"用最好的藥。"
軍醫連忙應下,小榆瞬間眉開眼笑,抹了一把眼淚,衝燕淮行禮,快速小跑回營帳。
臨走前,還偷偷瞪了長駿一眼。
燕淮不再多言,轉身走向校場。夜風吹起披風,露出左臂滲血的繃帶。
黑羽軍已經整裝待發,燕淮翻身上馬,忽然又想起什麼,對長駿說,"去我帳裡,抽屜裡有盒藥,拿去給她。"
長駿瞪大眼睛:"統領,那可是…"
"快去!"燕淮厲喝一聲,隨即策馬奔向城牆。
城牆上寒風凜冽,遠處的西庸軍火把綿延數里。
燕淮緊握手中長刀,腦海中卻浮現出凌紓蒼白的面容。
"統領!"長驍興奮的跑來,"機弩試製成功了!比咱們的射程遠了近一倍!"
燕淮接過機弩,連夜趕製的有些粗糙,但他曉得,依照圖紙,這個武器的威力只會大不會小。
凌紓尖銳的咳嗽聲在他腦海裡響起,他心頭一緊。
生出了想回去看看她的心思。
幾番掙扎拉扯。
燕淮將所有煩悶化為戰意。
這場仗,足足打了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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