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軟得好似麵條。
眸色一沉,語氣更是陰鬱三分,"哪裡來的?"
凌紓邊咳邊說,"藏在…朝戈隊伍裡的……西庸人,方才見長駿將軍出營,他便跳了出來。"
"長駿!"燕淮暴喝一聲,"擅離職守,罰棍六十!給我先滾去跑三十圈!"
六十罰棍。
這不得屁股開花?
長駿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凌紓替他說話,"長駿將軍是替我處理火藥才出營的…"
"替你處理?"燕淮的怒氣更大,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長駿是黑羽軍的人,何時輪到朝戈公主來調遣?"
凌紓曉得自己用他的人於情於理不妥,可自己沒有人可用啊,朝戈士兵沒有武器,沒有馬,出去不就是送死嗎,
總不能讓兩個小丫頭出去扔炸藥吧?
她也有些生氣了,"西庸人就等著你們不在,引爆火藥,若不是長駿將軍處理,恐怕待到你回來,我就沒命了!"
凌紓被他抓疼了,這男人的骨節也硬,掙扎起來更是疼,瞬間紅了眼眶,
"你不在,我沒有安全感,不想再受傷了,做甚這麼兇我?"
這委屈的控訴如一根細針,猝不及防的扎入心底最深處,沒有傷口,卻疼得恐怖。
燕淮眼中印著她那泛紅蒼白的臉,脆弱可憐,一碰就碎。
又後悔說出這些話了,可是他依舊改不了口。
"兇你?"燕淮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凌紓,你擅自調動我的將領,私藏火藥,佈置火圈……哪一樣不是重罪?"
"我說過幾次?別讓有心之人混跡在朝戈的隊伍裡!"
"火藥混進來,是否是你的責任?"
凌紓疼得難以忍受,掙扎了一下,無果。
更委屈了,美眸滲出淚來,"是我的責任!我盡力彌補了!可這個東西我能預料嗎?"
"就算他們無法混進朝戈的隊伍,也有各種辦法混進黑羽軍!那些箱子你也檢查過了,你檢查出什麼了嗎?"
"糧草你照單全收,出了事就讓我擔責任,哪有你這樣的?"
燕淮被她這頓嗆白整得啞口無言,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鬆了幾分。
待冷靜下來,發覺自這通邪火來的莫名其妙。
"這是最後一次,"燕淮冷著聲,音調小了一些,"把你剩下那些危險武器全部上交,若我再看見你拿出來……"
"怎樣?"凌紓紅眼看他,不甘示弱的,"也罰我六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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