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哭唄。"凌紓摸摸頭。
燕淮還真的沒忍住。
那壓抑了這麼多年的眼淚決堤,溼了她的頭髮,衣裳,還有枕頭。
沒有聲音,只曉得他在抖。
凌紓小聲哄,"哭出來就好啦,沒事的沒事的,抱抱你。"
這反而讓燕淮失笑。
她比他小,能量卻如此大,難怪,凌無極捨得讓她一個人來朝戈。
最後成了又哭又笑。
手卻沒有撒開,而是含著鼻音和疲倦的嘶啞,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融入骨血。
說:"陪我睡會兒。"
這是他第一次提要求,凌紓早就困了,沒想著要拒絕。
闔眼之前,凌紓問:"外面不管了?"
燕淮:"不管。"
誰愛管誰管,他休息一下又死不了。
殊不知,二人在這歲月靜好,纏纏綿綿,王宮殿中亂作一團。
赫連靳才來王宮,來意都沒表明,就被揍了。
西庸使臣居然指著燕昭的鼻子說,還想不想要鐔州了,居然敢毆打他們三皇子。
燕昭有滿頭的問號。
西庸上到皇室,下到臣子,腦子沒有一個好使的,也真是奇了怪了,這國家還沒亡呢。
於是,與朝戈和親這事兒迫在眉睫,趕緊和,和完就打上門,把這群傻子玩意給轟了,實在看不下去了。
燕昭都不想說話。
雲氏替代,冷聲道,"好大的膽子,貴國的公主還在我們的手裡,你們拿什麼來跟我們講條件?"
"來人,把這人拖下去,哪隻手指冒犯了陛下,就砍哪隻手指。"
西庸使臣被拖出殿外時,慘叫聲劃破雨幕。
赫連依和赫連靳都被拖下去關起來。
此番舉動哪裡是商議用鐔州換公主,分明就是跟西庸開戰的架勢。
於是有人道:"陛下,王后娘娘,此舉是否太過分了?那鐔州畢竟是個富饒之地…他們既來求和,何不順勢而為?"
燕昭冷笑一聲,"朝戈的人燕都出事,你們還沒覺得過分,怎麼西庸人指著孤鼻子罵就覺得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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