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緣子:【e我調了下。】
凌紓:【你給我找事兒幹呢?】
小緣子氣虛:【你不是說無聊嗎?誒,刀!】
凌紓抓起藥碗,精準的扔向那飛來的刀,將其打偏。
沒有內力,純靠自身的力氣。
可把她累著了,喘了好大一口氣。
小榆小柳剛要抬頭又被她按回去,道:"躲起來,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們千萬不要出來!"
小榆反應過來,"是西庸的人?"
"不行!公主,我們不能讓你……"
凌紓根本不聽,眼疾手快的將人往床底塞。
她單獨面對赫連靳尚有一息,這群王室子弟是不會把丫鬟的命當命的,上去只有被砍的份兒。
而後,門就被暴力的踹開。
赫連靳帶著四名黑衣死侍闖了進來,他臉上還帶著牢獄中的淤青,眼神卻興奮的發亮。
"公主殿下,"他咧著嘴笑了一下,露出森白的牙齒,"我們又見面了。"
凌紓背靠床柱,指尖悄悄摳緊髮釵,冷淡道:"皇城司的人成了你的狗?"
赫連靳笑容更盛,"燕地的狗,比西庸人更好用。"
五個男人,她要是拼命的話,討不到好處。
凌紓將髮釵收起來,選擇按兵不動。
四個死侍得到命令後,上前架住凌紓,她正要反抗,後頸一震刺痛。
有人給她紮了一針。
四肢瞬間像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軟筋散……"凌紓眼前發黑,咬牙道:"赫連靳,你找死……"
赫連靳一把扯過她的頭髮,強迫她仰頭:"放心,不會讓你死的。"
——
凌紓被粗暴的扔進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車廂裡瀰漫著血腥氣和黴味,車簾緊閉,只有一盞搖晃的油燈提供著微弱的亮光。
赫連靳擠進車廂,一把撕開她的外衫,"把機弩圖畫出來,我可以少讓你吃一些苦頭。"
凌紓已經想好怎麼砍他的手了。
小緣子:【拖住他,我已經給你解毒了,還需要時間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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