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哼哼唧唧的翻了個身,將腦袋擱到軟枕裡。
燕淮手一撈,同樣是背後環著。
相較昨日偷偷摸摸,今日的滿足感都快溢位來了。
二人嚴絲合縫的貼著,燕淮的呼吸撒在她的耳側,聲色啞得厲害,"昨日你曉得我進了你的屋?"
"嗯。"凌紓輕哼了一聲。
燕淮道:"你往香裡下了藥?"
"是的。"凌紓承認得很快。
燕淮:"你如何得知我幾夜未睡?"
凌紓說話的聲音都是顫的,"很難猜嗎?小榆和小柳去給你送綠豆糕,說你眼睛紅得像兔子。"
"你故意的。"燕淮平靜的說,"故意激我,故意讓我……"
他想說:讓我想你。
凌紓察覺到他欲言又止,忍著身上的酸勁兒翻了個面,抓著他包紮好的手,親在他裹著紗布的手背上,
"讓你什麼?"
燕淮心都要化了,嘴巴張開,但就是有句話卡在喉嚨。
凌紓又親他手背一口,"說嘛。"
燕淮收緊手,低頭去追她的紅唇,凌紓連忙向後躲,"不說不讓碰。"
燕淮輕掐上她的下巴,強行湊近吻了她一口,反正這女人手腳無力,拒絕不得。
凌紓美眸翻了個白眼,"你不講道理。"
燕淮:"我像是個講道理的人嗎?"
凌紓一噎。
可憐小狗又變成了死狗。
於是有些惱,不輕不重的咬在他手指頭上,"快說!"
指尖發麻,不疼,反而更像調情,燕淮又低頭去索吻,凌紓這回已經有預料,連忙將自己的嘴捂上。
氣呼呼的,頭髮也亂,像炸毛的貓兒。
這麼可愛的一面,還當真只有他能見到。
滿足感+100。
燕淮抓著她的手腕,試著將這種難以啟齒的話說出口,"讓我……"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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