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埋頭苦睡時,就被阿姐從被窩裡拎了出來,
那纖長的藕色脖頸後,如桃花般綻放的紅痕,氣得凌纓兩眼發黑,指著她鼻子罵了一頓,
"你知不知羞?!那燕淮除了長相說得過去,哪裡值得你偷偷摸摸也要見他?"
"老子好不容易來給你撐腰一回,你如此便宜他了,他怎曉得珍惜你?你且看吧!他口中的三日,到底能不能兌現了!"
凌紓眼睛都睜不開,努力的說話:"能的,一定能的。"
瞧她跟個小雞兒啄米似的,凌纓氣笑了,指尖捏捏她逐漸軟糯的臉蛋,心覺這丫頭還圓潤不少,
看來燕淮也沒有虧待她。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就如此信任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知不知道?"
凌紓覺得好笑,清醒了一些,於是問:"姐夫的嘴也騙人嗎?"
凌纓愣了一秒:"他除外!"
凌紓道:"姐夫也是男人啊,他怎麼就不騙人?阿姐,你怎麼這麼相信姐夫啊?"
凌纓一時語塞,盯著妹妹狡黠的笑意"嘖"了一聲,"少跟我貧嘴!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我是記得,當年你和姐夫天天打架,你張口閉口罵他混蛋,說他是天下最壞的男人,如今怎麼就改口說他好了?"凌紓臉還被捏著,話說的含含糊糊。
可屋裡安靜,凌纓聽得一清二楚。
這下她答不上來了,只能狠狠的掐她臉蛋一把,
凌紓說了三遍"疼"她才撒手。
窗外,蕭逸在長廊下坐著,忍不住輕笑一聲,"男人的嘴騙人,女人的嘴口是心非,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閉嘴!有你啥事兒?"凌纓嬌喝一聲。
回眸瞅著凌紓哪裡都不對勁,拿出藥膏給她抹。
凌紓繼續道:"當年祖父還不讓你嫁給姐夫呢,祖父的話阿姐都不聽。阿姐倒好,我這是為朝戈分憂呢,恰巧我又瞧得上他的姿色,你老拆散我們做什麼?"
"嘿!"凌纓擦藥的手一使勁兒,"你還給我翻舊賬是吧?"
"你姐夫不一樣,我天天與他打架,曉得他是什麼為人!"
凌紓道:"那我還與燕淮朝夕相處呢,也曉得他什麼為人的。"
"什麼為人?"凌纓牙都快咬碎了,"什麼為人會命人捏著赫連依的手挖她親哥的眼珠子?心狠手辣,陰險狡詐!"
凌紓哭笑不得,"阿姐,你不能只記得他做了什麼,赫連兄妹為了阻止我們和親,把他們為數不多的火藥都掏出來了。"
"她安插一營的奸細,連朝戈的隊伍都混著奸細,要不是我機靈,他聰明,我還能活著見你嗎?"
話裡話外都在幫燕淮說話,凌纓氣不順,藥一扔,"一營的奸細那也是他不察所致,白當個統領!"
"你可真是真是被鬼迷了心竅!我就該讓蕭逸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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