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來人!!"
可無論他如何叫,這殿中只有他一人的聲音,赫連琮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發瘋。
忽然就輕笑了一聲,"謀逆?"
"父王,這朝堂上下,都是忠於您的,只可惜,你看錯了人,偏要溺愛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廢物,"
"赫連靳偏要拿城池換朝戈公主,要拿西庸的稷業滿足他的私慾。"
"我等這叫什麼謀逆?這叫重見青天啊。"
西庸王抖得更厲害,
然而他確實油盡燈枯,喪子之痛讓他咳咳一大口血來,喉中只能發出"嗬嗬"的音節,
當親衛將他團團圍住時,殿門悠悠開啟,滿朝文武跪地高呼,"先王駕崩——"
西庸王瞪大了眼睛,枯瘦的指節在空中不甘的撓了兩下,最終無力的垂落。
鮮血順著他無力關合的口角浸染了被褥,在燭火下,還散發著詭異的光澤。
赫連琮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這一切。
凌紓看著投屏,道:【這出血量,是毒死的?】
小緣子:【你猜猜,誰下的毒?】
凌紓:【赫連琮?】
小緣子搖頭。
凌紓覺得可笑,【赫連靳?】
小緣子道:【是的。】
西庸王一生溺愛赫連靳,對他有求必應,赫連靳在外的面目,也算的上孝子。
經常投其所好,為西庸王找一些道士,製取"長生藥",可這真是長生藥嗎。
一時的快感,麻痺中樞神經,讓他沉迷,更讓他上癮,導致渾身上下血肉都腐敗。
帝王最忌貪心,貪權貪命。
死在了自己的貪慾裡。
西庸王走後,赫連琮連夜書信一封,竟然願意割地換赫連靳與赫連依回朝。
書信到手時,已經過去了十日。
凌纓與蕭逸都往返了一趟,原以為要大動干戈,都將他倆的寶貝兵器取了來。
朝戈三萬兵,加上燕地黑羽營全軍,總共十萬兵馬,欲出發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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