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她那是小臉通紅,那媚入三分的狐狸眼都染上了緋色。
餘溯一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手掌一使勁兒,凌紓只感覺心肝脾肺腎都被他擠出來了。
?
這麼旖旎的氛圍,餘影帝這是什麼操作?
凌紓也不忍了,乾脆嗷一嗓子。
餘溯一:"這就對了,痛就要喊出來。"
凌紓:"……"
餘溯一根本就沒看見凌紓的表情,再一使勁兒,凌紓不可抗拒的打顫,疼得指甲都快摳斷了。
這回是真疼。
眼睛水汪汪的。
餘溯一停手,後知後覺,"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凌紓哪裡還溫柔得起來,咬牙道:"你說呢?"
餘溯一嗤笑一聲,"怕疼?當初刀割手腕的時候,怎麼不喊疼?"
凌紓翻了個白眼。
漂亮得晃人眼。
這才叫有溫度,像個活生生的人,遇到事情會反抗,不開心了就罵人,懟人,翻白眼。
餘溯一也不是刻意提及。
他只是在想,撞一下就喊疼的人,心該有多痛,才會忽略刀割帶來的疼痛啊?
顯然,他也意識到問題有些冒犯。
空氣凝固。
他慢慢將凌紓的衣服扯好,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好好活著。"
"不一樣。"凌紓聲音很輕,像是羽毛落在心尖,"當時以為那是解脫,但後來在醫院想了很多。"
"這個世界上,真正愛自己的,只有自己。"
餘溯一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家人,他們會很難過。"
凌紓道:"我父母很古板,他們只認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比如,他們覺得演員就是戲子,是供人調笑,娛樂的。"
"他們強烈反對我進娛樂圈,並告訴我,不管未來發生任何事情,我都要自己扛,自己走,哪怕因此變得一無所有。"
"我想他們是愛我的,只是愛我的方式並不美好,我沒有我哥優秀,成為不了他們的驕傲,可當演員是我從小的夢想,"
"夢想,怎麼會有錯?我怎麼會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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