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們談上了,你這態度能追到別人我都得去廟裡燒高香,什麼滾過來,你這破詞彙換一個會死人嗎?"
"嘖,"謝鈞??不耐煩的鬆了鬆領帶,"有你啥事兒?少管我!"
"呵,我才懶得管你。"凌紓翻了個白眼,"別怪我沒提醒你,再管不住你那張破嘴,你就追妻火葬場吧。"
謝鈞??聽不懂,只曉得不是啥好話,怒:"咒誰死呢?滾一邊兒去,明天我沒空送你,我警告你啊,除了工作,離餘溯一那混蛋遠點兒!"
凌紓被他推搡了一把,整個人往沙發邊栽。
這狗男人,又伸手拽了她一把,將她扶正。
十個骨節硬邦邦,拽得她的胳膊是又疼又辣。
來脾氣了就純刺激他,"遠不了一點兒,我倆演情侶,不僅有吻戲,還有床戲。"
謝鈞??:"你媽——(馬賽克)"
凌紓捂著耳朵,不痛不癢的說,"我媽不就是你媽?"
"……"謝鈞??氣得拿手指頭戳在她腦門上,恨恨的點了兩下。
門鈴響起,他警告的瞪了凌紓一眼,轉身去開門。
阮唯來了。
她穿著白色西裝,下半身是條高腰牛仔褲,簡約又不失幹練,清秀的面容畫著淡妝,依舊掩蓋不了疲憊感。
凌紓伸出沙發後探個腦袋,故意說,"哥~這是誰啊,不介紹一下嗎?"
謝鈞??聽著這矯揉造作的聲音一陣惡寒。
叛逆期的妹,越來越不像話了!
阮唯無視謝鈞??幽怨的黑臉,衝她微微笑,"淩小姐,你好,我是謝氏集團法務部的阮唯。"
"第一次見面,就打擾你了。"
謝鈞??黑著臉去拿拖鞋放她腳邊,阮唯愣了一下。
"穿上啊,發什麼呆?"他道。
"哦。"阮唯似乎沒想到謝鈞??會有這樣的舉動,抬眼便見凌紓挑著與他相似的狐狸眼。
一時間還有些恍惚。
她看過凌紓的劇,當時還在想怎麼會有人和謝總長得這麼像。
凌紓在《春日宴》裡的角色演得太好了,那股破碎的瘋感,特別是粘上血時的狠態媚態。
以至於她有一段時間不敢正要看謝總。
總覺得謝總會嬌嬌弱弱的衝她來一句,"官人~"
謝鈞??見她看著凌紓發呆,眉頭又擰了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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