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疑惑,沒有別的情緒。
長慶摸了摸鼻子,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氣才不露出破綻,原本抱著苗微的胳膊,也木了不少。
只能單音"嗯"了一聲,又覺得不夠恭敬,喊了一句,"夫人。"
凌紓聞言沒有任何不滿,那漂亮的眼睛裡全是詭異的戲謔。
長慶想給自己一刀,沒事兒腦子發啥糊塗,來這做甚?
好在夫人沒有為難他們,"既然摔著了就泡一泡吧,讓莊頭加三錢雪見草。"
苗微挑釁似的攥緊長慶的衣襟,她都視若無睹。
長慶嘆氣,"那……我先去了。"
凌紓:"嗯哼。"
長慶:"……"
苗微:"???"
不是?懷裡抱著一個,這男人怎麼還能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呢?
長慶若是知她心裡所想,怕是汗都要下來,這哪裡是打情罵俏,給他賊心他也沒這個賊膽啊,哥們兒。
他將女人捧在懷裡顛了顛,轉頭就轉入小池。
莊頭早就應了夫人的意思,往湯池裡撒了雪見草。
他剛把人放下去,就對上苗微那略為生氣的眼睛,她可能不知道的是,苗微這百媚生眼神,無論她幹什麼傻事,他都能因此原諒。
都說男人好色,他想,自己好像在別人身上找不到這個感覺。
滿腦子都是她。
他一度懷疑自己被她下蠱了,轉念一想,人家就算想下蠱,物件也該是爺。
爺眼裡只有夫人。
長慶沉默的將她放下。
苗微此時心情很差,說好的帶她出來打馬球,怎麼又與夫人匯合了?
昨日,昨日他分明歇在自己的院裡!
那便是白日來的,白日才與夫人來此,夜裡還要找她尋歡作樂……
他到底是有多少精力使不完??
於是她便不讓長慶起身,故意"嘶"了一聲,眼紅紅的看著他。
如她所料,男人果然沒抽出手,而是問,"疼?"
苗微嬌滴滴的說,"爺~妾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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