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頻繁給她來信,讓她想辦法,然而她沒有機會見到爺,只能求到凌紓頭上。
凌紓卻告訴她,"你懷著身子,不要想這些,該活著的人,都會活著的。"
懷孕了?!
苗微不知道該喜還是該哭,"妾……能不能回家看看?"
凌紓直接告訴她,"不能。"
苗微終日擔驚受怕,食不下咽,最後還是凌紓來盯著她將飯吃光。
她不明白,一個正妻,聽到妾室懷孕,為何還如此大度,比她這當孃的還操心。
她只知道,從她沒完成太后囑咐的那一日起,自己與李府就是一體的。
李府的存亡,就等同於她的存亡。
漸漸的,苗微對凌紓言聽計從,不再因那男人牽動心緒。
夫人說了,會影響胎兒。
一日夜裡,她圍著李府的花園散步,忽然發現花園裡有一道隱秘的小路,她從未走過。
本以為這小路無人管,應當是很黑,卻出乎意料的亮,小徑兩旁的箱燈隨風搖曳,一直將人引到路的盡頭。
是一個從未在府裡見過的建築。
裡面有男人在對話,她聽不清,卻聽見一道聲音,讓她很熟悉。
那聲音越行越近,出來是一位黑衣男子,溫光照不清人的容貌,苗微遲疑的喊了一句,"爺?"
黑衣人腳步一頓,看向她,眼神讓她很熟悉,可那張臉她十分的陌生。
她後退了兩步,害怕了,"你是誰?"
男人眸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沒有再開口,倒是身旁的長風道,"苗姨娘,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吧。"
長風不是什麼馬伕,是爺的暗衛,苗微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這個讓她熟悉的人,也是爺的暗衛?
苗微一步三回頭,那男人就在小路的盡頭看著她。
沒有說話,也沒有挪開視線。
長風調侃兄弟,"喲,苗氏終於見到你本來的面目了呢。"
長慶瞥他一眼,還是沒說話,怕露餡。
爺選他當替身,那是因為他們除了長得不太一樣以外,聲音和身形,幾乎讓人分辨不出來。
人皮面具太真了,一般人察覺不出,可身高和聲音,是最容易瞧出破綻的。
當然還有說話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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