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凌紓和餘溯一穿戴整齊,將房間恢復原狀,愣是一點端倪都沒有。
她正開啟外賣盒,與餘溯一正正經經的開始對劇本,何芸芸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凌紓沒有絲毫猶豫就接起,"媽。"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媽?"
這種話讓人沒有接下去的慾望,凌紓不張口,點開擴音丟到一邊,一勺一勺挖著飯吃。
前面兩人還濃情蜜意,一下情緒down到谷底,餘溯一都不適應。
他能看出來,這一家子人,包括謝鈞??對凌紓都是這樣的態度。
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
電話那頭也不管凌紓有沒有動靜,繼續說,"你說你要當演員,我們給你時間,也給了你機會,幹出什麼名堂了?"
"三天兩頭上熱搜都是沒有意義的事,什麼時候能上一條最佳演員獎的熱搜?"
"演戲就演戲,跟男人親得難捨難分,這就是你口中的表演藝術?"
餘溯一聽得一肚子火。
奈何凌紓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一點委屈也沒有,對著電話說,"這是工作。"
何芸芸抬高音量,嘲諷聲也大了起來,"工作?哈哈哈,凌紓,我早就說過演員就是供人娛樂的,你現在是在靠搔首弄姿賺錢,知道嗎?"
餘溯一掙扎了一下,又被凌紓瞪了一眼,就是不讓他張口。
笑話,凌兆逢和何芸芸這家底,光耀文化這風雨飄搖的"小企業",待會倆人惹急了,真給餘溯一整破產。
她也不介意男人比她窮,她養的起。
但餘溯一的驕傲呢,尊嚴呢,他做音樂的夢想呢?
原主聽到這些話,估計又想給自己一刀。
別人的不解和羞辱對她而言是針,家人的,才是真正的砍頭刀。
好就好在,凌紓配合治療,及時吃藥,也不愛胡思亂想。
受氣是受不了一點的,回道,"媽,其實我不理解,開放了這麼多年了,你久住的也是,不是清朝,怎麼就有這麼迂腐的思想呢?"
"我阿公還在世的時候,也沒有像你一樣去抨擊別人的職業吧,戲子?供人賞玩娛樂?"
"那那些戲曲大師唱得還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呢,這也叫搔首弄姿嗎?你看電視不也磕cp?我小時候,陪著你看流星花園,人家杉菜倒立流淚,你還尖叫呢。"
"怎麼放到我身上就不行了?"
何芸芸:……
嘴巴這麼厲害,一點也不像她女兒!
"怎麼?你進娛樂圈學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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