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溯一"看著她這略為不滿的眼神,腦海裡還是幾個小時前的運動畫面。
他臉色一黑又一黑,上前直接將人提溜起來,摁在車邊,狂親。
親就親,凌紓是沒啥意見。
關鍵是這個畫面太詭異了,幾個保鏢姿勢奇怪雙腳離地的定格在半空,神情還爬滿了害怕。
眼睛瞪得直溜溜。
雖然不會動,凌紓只感覺他們在看著倆人打啵兒。
掙扎了一下,沒用。
臨羨掌控的肉身,力量會開發到最大,凌紓根本不是對手。
她捂嘴,他就摳她手。
她轉身,又被他五指緊扣著抵在車邊。
直到他將這個醋意發洩完,"餘溯一"才後知後覺的開始哄老婆。
拿鼻尖蹭了她耳根一下。
惹得凌紓一激靈,軟軟的掛在他手臂和車門間,悶聲道,"你幹嘛呀?"
"餘溯一"動手捏起她嫩臉,又嘴了一口,因為持續著空間停滯,眼眸的金色如飄絮般溢了出來。
美得驚心動魄。
有一種看現代玄幻大片的既視感。
他眯了眯眼,"寶貝?老公?"
"我不是說過,我沒醒,不給親嗎?"
凌紓眼簾紅紅的,羞的。
有一種紅杏出牆被揪回牆內的羞恥感,"可是好感度不到,你醒不來過來啊。"
"餘溯一"追著她唇瓣咬了一口,恨恨道,"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讓我醒?"
"你什麼時候能對自己大度一點?"凌紓被咬痛,瞪著他,"大不了下次換你來試試,我看你能忍得住不?"
"餘溯一"被她瞪得心頭軟的一塌糊塗。
說實話,他寡了幾十萬年,都無法理解情為何物。
既為神,何須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束縛住靈魂?
可他成了碎片之後,擁有了七情六慾,才曉得這種滋味太令人上癮了。
他抬手,不輕不重的摩挲她的唇瓣,低聲道,"疼了?"
凌紓別過臉,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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