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柏遙在前面跪著,凌紓站在一邊,忽然就發現,不遠處的樹叢裡,有一個人影。
小緣子:【是他爸。】
凌紓有一個疑問:【俞爺爺到底是怎麼摔的?】
小緣子:【找錢的時候,俞爺爺讓他回頭,去警局自首,他不肯,俞爺爺就拽他,拖到門口,推了一把,俞爺爺就摔下樓梯。當時因為引來了鄰居,他就跑了。】
凌紓不動聲色的掏出電話,報警。
警察來的時候,凌紓偷偷摸摸繞到俞爸後面,踹了它一腳。
俞爸就暴露在警察和眾人面前。
俞柏遙見到他被警察摁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甚至連憤怒都懶得給他。
俞爸掙脫束縛想去看俞爺爺最後一眼,警察都沒反應過來,俞柏遙一拳捶在了俞爸的臉上。
俞爸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俞柏遙接二連三的將拳頭往他身上砸,力氣大得,攔都攔不住。
"俞柏遙!"最後是凌紓那清亮的嗓子將他拉回現實。
他喘著粗氣抬頭,怒意和悲傷讓他有些恍惚。
陽光灑在銀杏樹上,金燦燦,暖洋洋的,他好像看見爺爺在衝他微笑,告訴他,"好孩子,不要難過,爺爺會用另一種方式陪著你的……"
他想開口。
卻被俞爸一拳打翻在地。
場面一度混亂,俞柏遙直接當場昏過去。
警察沒讓俞爸撲上去,當即就摁死在地上。
有時候,人的懺悔只是因為他害怕,害怕輿論,害怕死亡。
據說俞爸在監獄裡崩潰大哭,他說他很後悔。
唯獨忘記對俞柏遙的虧欠。
他甚至把一切的無能歸於俞柏遙的頭上,說,"要不是為了扶養他,我根本不用想著賺錢!"
俞爺爺下葬後,三個娃娃得迴歸校園生活。
俞爸全市通緝入了監獄,俞柏遙從校草一落千丈成為殺人犯的後代。
凌紓聽到了很多他的壞話,連這個鄰居也成了被討伐的物件。
這些俞柏遙都不在乎,他只在乎凌紓有沒有受到同樣的對待。
潑水,黏口香糖,近距離的嘲諷,甚至圍著他要動手。
"凌紓!凌紓,俞柏遙打人了!"上晚自習的時候,楚楚火急火燎的從廁所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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