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紓起了一個大早,跑到一家蛋糕店裡,借用器具,親手做了一個蛋糕。
俞柏遙吃到的時候,吃哭了。
孫初陽直樂,"柏哥羞羞,這麼大了還哭鼻子!"
小孩子不理解少年的複雜的感情。
他在想,沒有爺爺,沒有了那個爸爸,也沒什麼可怕的。
俞柏遙今年的生日願望,就是可以和阿婆紓紓,陽陽,永遠在一起。
可惜,事與願違。
俞柏遙的媽媽來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帶俞柏遙回紐西蘭。
這個金髮碧眼的女人從前遭受俞爸無數次的家暴,現在對華夏人都抱有偏見。
俞柏遙這麼沉默的性子,為了維護阿婆和凌紓,跟媽媽大吵了一架。
吵完,抓著包,跑了。
家裡鬧鬨鬨的,阿婆急得打轉,俞媽在哭,孫初陽不知所措,也在哭。
凌紓找到俞柏遙時,他正坐在老小區的樓梯間。
夜色暮靄,孤獨的少年坐在陰影處,透過斑駁的鐵門,凌紓只瞧見他半張憂鬱的臉。
聽到腳步聲,俞柏遙抬頭,與她四目相對。
此時風揚起了她的頭髮,燈光下,凌紓的小臉柔和漂亮。
俞柏遙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凌紓走近他,問,"既然回來了,幹嘛不進家門?"
俞柏遙眼睫一顫,委屈的說,"忘記拿鑰匙了。"
凌紓笑了一聲,"那你跑這麼快乾嘛?"
俞柏遙默了一秒,才道,"紓紓,我媽被俞慶豐害了半輩子,對國人有偏見,所以才有這麼大的反應。"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害怕我受到傷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我。"
凌紓道:"我知道啊,阿婆也知道。"
俞柏遙眼簾微紅,"真的?"
"當然啦!"凌紓看著他這小女孩兒樣,心都要化了。
臨羨這個狗東西,每個世界都要披著一個帥哥的人皮。
小緣子:【不兒?我也沒告訴你他就是碎片啊!】
凌紓:【我聞著味兒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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