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初陽聽不懂,晃了晃姐的手,"姐?啥是勾引啊?"
黃毛樂了,開口就要說葷話。
凌紓直接打斷,"把你那吃了屎的嘴給我閉上,我問你最後一次,誰讓你來的。"
這麼衝,混混們火冒三丈,直接圍了上來。
這回,孫初陽意識到不對勁了,眼睛瞪的圓圓的,站在凌紓前面。
黃毛暴躁的罵,"你他媽給你臉了?誰?當然是顧馳她姐!"
說著就擼起袖子準備給她顏色瞧瞧。
誰曉得,凌紓笑了,單手將孫初陽拽到身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錄音鍵按暫停。
緩慢又嘲諷的問,"你多大了?"
前言不搭後語的問題,黃毛下意識還回答,"老子今年18!"
"哦,18啊。"凌紓輕飄飄的語氣跟挑釁似的,黃毛當即就一拳頭揮了過來。
還沒接觸到凌紓的頭髮,就被一腳蹬翻在了地上。
其餘混混都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黃毛暴怒的呼聲,"你媽的,還敢反抗,上啊!"
這群人混的時候,都是帶點兒裁紙刀,小刀啥的,今兒偏偏沒帶。
來警告一個小屁孩,哪裡用得上刀?
凌紓左一拳右拳,打的她手疼,一點傷都沒有。
混混們卻被砸得渾身痛。
孫初陽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為柏哥練散打很帥,沒想到老姐這麼猛?!
但這樣捶人手不疼嗎?
機智的乖崽衝她大喊,並向她投去自己十斤重的書包,"姐!!用這個!"
凌紓這下大施拳腳,掄起書包一通亂砸。
腳步靈活,"武器"又紮實,這群混混沒過一會兒全躺地上了。
滿地打滾。
凌紓臉不紅心不跳,將書包還給孫初陽,手一伸。
孫初陽乖乖的把手機放到她手心。
警車來的時候,凌紓和孫初陽一人坐在一個石墩子上,嗦棒棒糖。
民警看著滿地哀嚎的混混們,又瞧了瞧兩位叼著棒棒糖的"受害者",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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