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勾著瑞德的手指,就給了他巨大的安全感!
夜露深重的潮溼夜裡,瑞德吹著冰涼夜風,難得升起一絲暖意。
就像是在外面被別的大壞狗打得狼狽逃竄時找到了屬於主人的大|腿,瑞德立即有了底氣!
“你別急,我在找證件了。”他語氣也強硬了些。
沒一會兒,後座車窗也落下來一道小縫:【爸比,證件找到了。】
隨著語調稚嫩、但音色沙啞的聲音響起,瑞德的錢包被遞出來。
瑞德翻看向對方展示——錢包內不僅裝著他的駕照,還有FBI的證件。
交警掃了兩眼,又抬頭看向車後座:“車上有孩子?”
他的問題既跳躍又莫名其妙,瑞德一時不明白他要幹嘛,下意識點點頭:“比利,我兒子。”
還沒結婚就喜當爹,放在其他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要翻白眼的程度,但瑞德每次提起都分外驕傲!
伊萊雅當時在電話裡說了!除了他別人都不行!只有他才是孩子的爸爸!
瑞德挺直脊背,一邊收拾證件一邊自豪道:“是個非常聰明的小夥子。”
【謝謝爸比誇獎。】
甕聲甕氣的聲音再度響起,隔著防窺車窗,交警同樣看不清車內景象,只能勉強看到一個腦袋很大的孩子在後座搖頭晃腦,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交警沉默片刻,插在衣兜裡的右手終於掏了出來,低沉道:“好好對你兒子。也許他可以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
說完,交警不再理會滿臉懵圈的瑞德,跨上摩托揚長而去,甚至連瑞德高喊的“交警先生,前面還有一位車子拋錨的約翰先生,我怕他獨自一人會遭遇危險!”也沒有回應。
瑞德:“……”
這一路上遇到的人怎麼都這麼奇怪?
剛鑽回車內,瑞德就感受到來自副駕審視的視線。
他渾身一僵,乖巧坐好。
眼神都不敢與伊萊雅對視,簡直就像是小學生逃課但被教導主任抓獲版。
伊萊雅的手指在主控臺上有節奏的敲擊:“防護都不做就直接下車,要是感染流感鼠掉了,你讓我們娘倆怎麼辦?”讓她上哪兒臨時找個爸爸過來?!
比利也扒拉上瑞德的椅背,小腳懸空蹬著:【爸比,先給比利買一塊平板再鼠哦!】
它剛說完一句,就被伊萊雅摁下去,她攤開手,聲音冷冷:“合住規則呢?給我,我要加規則了!”
瑞德自知理虧,不敢有任何反抗,但在遞過紙筆前他慌慌張張補充:“你加規則可以,但……但別把我寫的劃掉了。”
“哼,那可不一定。”伊萊雅賭氣挑眉。
瑞德更緊張了,他都不敢啟動車輛,雙手緊緊攥著方向盤,眼睛不住往伊萊雅的方向瞥。
他只覺得喉間發乾發澀,不斷想要吞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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