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要不你先聽我講完故事?”
兩人雖然接觸不多,但瑞德早已發現,伊萊雅就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不給她點好處拿捏她,她什麼都不肯幹。
果然,一提到這個話題,她又蔫兒了。
一雙漂亮眼眸咕嚕咕嚕轉了幾圈,可能是沒琢磨出任何替代辦法,她滿臉無奈:“好吧,你講。或者你用腹語講?”
“你說腹語時肚子一動一動的樣子好可愛啊。”
說完,她沒給瑞德任何反應的時間,伸手就摸上了瑞德的腹部!
毫無預警的突然偷襲讓瑞德整個人瞬間被定住!
琥珀色的雙眼瞪得老大,滿是驚愕和不知所措,慌亂之中,他甚至都忘記扭動脖子,而是垂下眼眸,慌亂地看著伊萊雅的手在他的腹部亂摸。
細細密密的電流從她的指尖迸出,即便隔著衣服,都電得他渾身酥麻。
瑞德的臉頰被這些電流刺激得通紅,並快速蔓延至耳根和脖頸,最後一路燙到心臟,刺激得它劇烈跳動,“砰砰”聲震得他都快要產生耳鳴。
“你……”
好半天,乾澀的喉嚨才發出一個不完整的音。
瑞德下意識想要後退,卻又因伊萊雅的手還撫摸著他的腹部不敢有過大動作,只能微微扭動身體,試圖多開這羞澀的觸碰。
“你再多說幾句嘛,讓我摸摸。”伊萊雅沒摸過癮,連聲催促,“我三姐也玩木偶,也會腹語,她從來不給我摸。你快‘說說話’,讓我感受下腹語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輕輕一按,瑞德嗓子乾澀得更厲害了。
他舔舔嘴唇,再度將聲音壓向腹部,使腹腔發出共振:【你三姐?】
伊萊雅又抬了抬眼皮,驚喜看向瑞德——不知為何,這表情讓他莫名想到第一次摸到胎動的父親,而他自己,就是懷孕待產的母親。
瑞德:……???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過於荒誕的想法終於擊破他的防線,理智重新佔據高地,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抓著伊萊雅的手腕將她邪惡的爪爪挪到一邊:“一會兒再說你三姐,我先給你講案子。”
這一次伊萊雅倒是沒有沮喪,她託著腮,眼睛亮晶晶的:“嗯,好。講完你再給我摸摸。”
瑞德:“……”
哪有這樣的……才不給摸。
他暗暗發誓,一會兒千萬不能任由伊萊雅胡來,但在講述故事時,又不自覺地加快速度,就好像是在期待些什麼似的。
瑞德所講述的案件一個是將人偶視為自己唯一朋友的女嫌犯在失去人偶後,綁架年輕女性將她們打扮成人偶形狀帶回家裡一起生活,另一個是人生失敗的木偶師產生人格分裂,敲斷受害者手腳關節,將他們製作成木偶進行表演。
才講完兩個,瑞德明顯發現伊萊雅情緒有些低落,他尷尬停下,以為自己又“興奮過頭”,只顧著自己輸出,完全沒有注意到聽眾不感興趣。
“抱歉……可能是我講得東西沒什麼意思。”
“倒也不是……”伊萊雅嘆氣,“就沒有成功抓捕木偶的案例能講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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