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雅說得十分理所當然。
兩條腿走不動了就四條腿走,實在不行她還能把比利改造成偶體螃蟹、偶體蜈蚣。
比利:“?”
不是,為什麼這人不按套路出牌?!
別的主人聽到小木偶走不動了,不是都會慈愛地張開懷抱,抱著木偶走嗎?!
為什麼伊萊雅讓它爬?!
比利滿臉懷疑偶生,恍恍惚惚地跟在伊萊雅身後。
伊萊雅看了它一眼。
內心“哼”了一聲:這一招三姐家的小人偶安吉當年用了不知道多少次,演技可比比利好多了。
她才不會繼續上當受騙!要怪就去怪前輩安吉把路走死了吧!
看得出來三姐是很關心她的筆友了,地址給的無比詳盡,伊萊雅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珍寶收藏店。
推門進入,隨著風鈴的清脆響聲,伊萊雅像是踏入了某種結界內。
店外陽光明媚,熱鬧非凡,店內陰森冷淡,一片死寂——但在這片死寂之中,又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窺探、審視,在她看不見的角落也有無數張嘴在評價、八卦。
小比例氣喘噓噓地跟著,僕人似的幫伊萊雅合上店門。
走了這麼久的路,它累得像狗,但在看見或站立、或端坐在貨架上的各式人偶時,它又驕傲地挺起胸膛!
它是不一樣的,它有舌頭!它能說話!
它和這些沒有生命的笨蛋人偶才不一樣呢!
兩人的動靜引起店長注意。
店長,男,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模樣,禿頭,努力地將一身贅肉工整地扣在襯衫和馬甲內。見有客人造訪,他立即從縫紉機前起身。
即便是看到比利這麼醜的東西,店長依然能面不改色的讚揚:“是個可愛的小男孩,還有他的主人。這位小姐,您想給孩子添置些什麼?我們這裡有很多適合小夥子的衣服道具。”
比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牽牽伊萊雅的袖子:“比利想要嘎。”
“比利想要就比利自己掏錢買。”她是一個子都不會花在小人偶身上的。
比利:“?”
店長雙眸微睜:“小姐還會腹語?而且您的孩子竟然會動?這真是太有趣了。啊,對了……”
他從櫃檯後拿出幾件放在盒子裡的珍藏款:“是不是外面的普通貨色看不上?這裡還有知名娃衣設計師貝內文託女士在我們店寄賣的限量新款。”
伊萊雅:“……”
“我三姐在你們這兒寄賣娃衣?”她告知店主自己的身份,並按照三姐囑咐的那樣,給店長看了她衣服上的縫合針腳。
伊萊雅原本以為“憑針腳認人”的說法很荒謬,卻不想,胖老頭店長才看了幾眼,就立即欣喜點頭:“對對對,這是貝內文託女士的工藝!對我們來說,這些獨特的縫紉手法就像專屬名片一樣,一眼就能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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