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穿了一身HUGO BOSS家經典的黑色西裝,黑色西裝褲包裹著的雙腿交疊,隱隱能看到充滿訓練痕跡的肌肉。整齊的西裝裡獨獨缺少了襯衣,胸口的兩點隨著呼吸的節奏若隱若現,蜜色的胸肌呼之/欲出。
洛琳在思考,洛琳思考不能。
雖然在給皮波定製西裝的時候就有想過西裝普雷,但是真正出現在眼前還是讓人瞳孔地震。
“呵。”皮波仰頭輕笑,棕色瞳孔裡帶著明晃晃的勾/引和篤定,右手邊放著一瓶洛琳因為顏值買來的雪球社杜松子酒,緩緩擰開,倒入杯中,杯壁處很快凝結出水珠,“室內溫度是不是太高了,你看你熱的,臉都紅了。”
抬手摩挲洛洛還帶著水汽的臉頰肉,指尖略過她泛紅的耳垂,看著她還在失神的眼眸“嘖”了一聲,不輕不重掐了一把。
“唔!”回過神來的洛琳從嗓子裡擠出一聲悶哼,嘴剛張開就被渡了一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混著金箔來不及吞嚥,順著兩人嘴角流出,被嗆到的洛洛連聲咳嗽,酒液順著脖頸流入真絲吊帶睡裙裡,洇出一片痕跡。
好難喝,洛琳宕機的腦袋裡迴圈播放這三個字,肉桂的味道混合在酒裡實在讓她接受無能,像是被人用沾滿肉桂的拳頭打了鼻子一拳,呼吸都是這種味道。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來不及回味難喝的酒,滿腦子混沌地倒在床上,墜入羽絨被,手被抬起圈在男人脖子上,侵略性極強的親吻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作為故事線索的Choker影響到男人發揮,被強硬地扯下來,隨手丟棄在床邊,帶著涼意的寶石袖釦劃過肌膚,她本能地蜷/縮腳趾。頸間紅痕與黑髮相纏繞,生出幾分妖異。
被狐貍蠱惑的可憐小鳥……
果不其然,次日的航班改簽到下午。洛琳躺在床上指揮某人收拾東西,這人昨天真的很過分,頸間的紅痕甚至隱隱作痛。
家政阿姨也已經聯絡好,每天來給伊麗莎白做飯,現在小貓正趴在洛琳旁邊,監督著皮波往箱子裡放東西。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已經耗費了洛琳全部的氣力,抵達時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十點,半夢半醒地離開艙門,在抵達保羅家別墅後,就陷入早就準備好的床鋪裡,意識如潮水般退去。
修整一晚後,被海風喚醒的洛琳聽到外面的敲門聲,掙扎著拿到手機,看到時間和皮波留下的簡訊。
現在才早上十點,他已經和提前一天到達的波波匯合,兩人一起去海邊玩了。
“洛洛洛洛洛洛!”門口突然傳來充滿活力的克里斯和丹尼爾的聲音,超大聲的呼喊驚地洛洛手機差點砸到鎖骨上。
她猛的開門,對著兩個小孩大喊,“Are you ready,kids!”
“Aye aye captain!”
“I can' t hear you.”
“Aye aye captain!”
1999年上映的《海綿寶寶》一度成為三人友誼最堅固的橋樑。
等洛琳收拾好之後,就被拉到沙灘上。灼熱的陽光穿過遮陽傘,馬爾蒂尼兄弟兩人就在旁邊堆沙子,被兩人的笨拙震撼到的洛洛決定讓他們見識到沙塑大師的實力。
所以皮波他們回來時,看到三個人圍坐成圈,對著一坨沙子嘆氣。
“怎麼了?”因扎吉把手中特意帶過來的冰鎮果汁遞給正在懊惱的洛琳,嘴唇被海風吹得有些乾的泛白。他順勢坐在她身後,把人攬到懷裡,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易拉罐。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可以看成是蟹堡王。”洛琳嘬了一口遞到嘴邊的椰汁,不死心的想給所有人洗腦,用手指著眼前的藝術品,希望能遇見她的子期。
“仔細看是能看出來一點痕跡,這個是門口的招牌嗎?”皮波沉思一會兒,指向最前面的一根不知道哪裡來的吸管,對比著記憶力的那個捕蟹籠,進行描補。
聽到這裡洛琳的眼睛都亮了,“嗯嗯,就是,還有呢?”抬起小臉,臉頰旁還有點點沙子。
像個小花貓,因扎吉輕笑一聲,用拇指抹掉她鼻尖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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