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類紀錄片看多了?需要啄木鳥來給您雕個木洞嗎,女士?”
“阿嚏!”洛琳裹著熊貓毛毯滾過來,髮梢悄悄翹起兩撮毛,“鸚鵡可以,我也能行,堅持!不放棄…阿嚏!”
“我只能聽到你的牙醫在哀嚎,我記得她們診所新買了一套鑽頭。”皮波默默把手裡的體溫計甩回原來的刻度,收回盒子裡,“你吃點別的,好不好?”
“那我想吃冰淇淋。”被抓住衣角的因扎吉順著那隻手,看到洛洛臉上狡黠的笑,黑色長髮跟隨她歪頭的角度從肩上滑下,掃過他的手背。
搖搖頭,“只有這個不行。”
“躺在地毯上打滾也不行。”
“切。”洛琳癟了癟嘴,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抱起伊麗莎白和安妮就往樓上走去,順便把臉埋進貓咪身上,聞到一股爆米花味道和陽光曬過貓毛的味道。
書房裡傳來金屬碰撞聽令噹啷的聲音,她看著零食櫃上的銅鎖開始疑惑,我好像沒有上過鎖來著,這個東西哪來的?
突然她想到什麼,身後也幽幽傳來某人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像是厲鬼鎖命一樣,後頸寒毛立馬激起,“鑰匙在我這裡,零食也是禁止的。”
“io!”差點跳起來的洛洛猛地轉頭,鼻尖蹭過他貼近的側臉,呼吸停留在這一刻,柑橘味道的感冒藥劑混著薄荷的味道讓她想起自己還在生病。
抵在他胸口的手開始發力,“stop,我在感……”
尾音被吞進溫熱的唇間,後腰上滾燙的手撞在橡木櫥櫃上,銅鎖發出一聲悶響,隔著兩層棉質家居服都能感受到他胸腔裡愉悅的震動。
“都這樣了,還要拒絕我嗎,Bella?”
推拒的手突然失力,被奪取呼吸的洛琳模糊地想著他什麼時候發現書房裡的零食據點,發燙的耳廓被他微涼的指尖捏住,“張嘴,裡面的溫度也很重要。”
探進來的舌尖帶著薄荷糖的味道,她才驚覺剛才的薄荷氣息不是鼻子出了錯。
“會傳染…”含糊的抗議被吞進另一個人的身體裡,直到抱著他脖頸的手移向後腦的頭髮,兩人才拉開距離。
洛琳氣喘吁吁地指著對方心口,“你也去吃藥!”
“我會的,還要繼續嗎?”因扎吉挑眉輕笑,指尖很自覺地就放在她柔軟的耳垂上,敏/感點被人掌控的洛洛幾乎是瞬間就軟在肇事者懷裡。
“不要…停……”咕嚕著發出聲,被拇指堵住唇,後半聲的嗚咽吞了回去,只留下愈發紅潤的唇珠在外面燙的嚇人。
“什麼?不要停?好的。”刻意曲解她的意思,微眯的眼眸帶著笑意緊盯她泛起紅暈的臉,落在書房窗臺上的鴿子被驚起,撲撲楞飛走了。
“不要在書房做這種事情啊!”用著最後一絲氣力發出吶喊。
晚霞透過客廳窗戶給地毯染上蜜色,洛琳踩著軟底拖鞋從樓頂踢踏到樓下,正撞見家政阿姨端著晚餐從廚房出來,臉上帶著瞭然的笑意。
“阿姨?皮波呢?”
“在找我?”因扎吉從廚房裡拿出洛洛專用的貓爪杯,裡面深棕色的藥液還冒著熱氣,飄來些許苦味,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漏出昨天給伊麗莎白剪指甲的軍功章,“把藥喝了。”
“噦~”聞到藥味反胃的人下意識出聲,旁邊的liz應景的也跟著打了個噴嚏,“你也要喝。”
話音剛落就被杯沿堵住嘴,虎口卡住下頜的力道和昨天抓貓後頸的一致,溫熱的藥順著喉嚨划進,柑橘味道混著奇怪的苦澀,讓難喝的藥水雪上加霜。
洛琳眼淚汪汪地看著面前的人,葡萄味硬糖和牙齒碰撞發生清脆的聲響,男人掌心的玻璃糖紙被揉捏著沙沙作響。
“你這是蓄意謀殺。”洛洛吸溜著融化的糖水,聞到廚房裡熟悉的鬆餅香味,伊麗莎白帶著小安妮玩耍的動靜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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