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一路走好
“扣扣扣...”
車窗外，戴著黑色鴨舌帽，黑色口罩，露出一雙佈滿歲月痕跡的男人，正在拱起手指，用手指背面敲擊著車窗。
“咔噠”一聲，男人往後退了幾步。
許言打開了車門，跨了出來，站在車側，冷漠掃射眼前的男人。
男人透過鴨舌帽留出那一縫隙觀察著許言。
眼神充滿的警惕，疑惑道：“是你找我？”
“如果那人聯絡你的話，那就是我。”
“豹哥？”
許言輕微點頭，男人繼續問道：“沒想到你這麼年輕，你找我有事嗎？”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許言望著四周，眼神鋒利帶著警惕。
這是要談多大事件，難道周圍有人監視他們。男人也開始變得緊張，神經兮兮左右搖擺來回看。
“那，我家就在這附近，要不去我家裡談。”
“可以。”許言繃著臉，同意男人的話。
許言來到後備箱，開啟後，從裡面拿出一個銀色手提箱子，鎖了車，跟在男人的身後。
男人駝著腰，穿著破舊的帆布鞋踩在佈滿石子的地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這是一條僅容納一個人走的小道，旁邊的牆體上爬滿了青苔，路面上每隔兩個長方體空格就會劃出一個洞口，是個簡易的下水道入口處。
這條路上，味道並不好聞，帶著瓜果腐臭味和汙水酸臭味的結合體，還夾著排洩物的味道。
現在還是冬季，味道就已經讓人受不了。而夏天，臭氣熏天，那可想而知。
男人在前面領路，餘光卻在觀察著許言。他的表情一如往常，沒察覺到任何異樣。
“就在前面。”
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前面有個2個樓梯鬥坡，再往前瞧，有一個自建小屋。從外觀上，小屋沒有水泥封固，表面是石塊最初的皮膚。
許言踩著樓梯，視線看著前方，但餘光卻時刻注意腳下。
樓梯的層面很短，只能容納成年人的半個腳，鋪的水泥有點年份，上面出現坑坑窪窪的小洞，樓梯層級間距也不高，隨便一抬就能跨5層一梯。但一不小心，腳面一滑，就摔了下去。
“到了，裡面有點亂。”男人從洗得發白的褲子裡掏出一個發鏽的鑰匙，插進發鏽的門鎖裡，邊開邊說，“可能還會有點味道。”
“吱呀吱呀。”
木頭做的大門摩擦著地面發出尖銳的聲音，僅僅是一個小縫，帶著一股屍臭味和發黴味結合體撲面而來。
本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許言，還是沒忍住，肉眼可見的灰塵掉落，他急忙捂住口鼻往旁邊輕咳幾聲。
男人還有點不好意思，哈哈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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