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巴巴抱緊陳諾一，將臉埋在他的鎖骨的位置，火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陳諾一的皮膚上，讓陳諾一忍不住用手扒拉開他。
“癢。”
“好啦，我就是開個玩笑嗎，沒有生氣。”
“我們出發吧。”
陳諾一看著失落的許言，像是被丟棄的小狗，他心裡也有些癢癢的，居然生出愧疚的感覺。
面對他，陳諾一動作也有些不自然，伸手揉著他的頭，像擼小狗似的，“走吧，走吧，別生氣了。”
這怎麼角色顛倒過來了。
陳諾一不解，但只能安撫著，他先前留下的鍋。
但他低估了許言的乘勝追擊，變本加厲的性子，“那我需要獎勵？”
“獎勵？”
陳諾一一聽到獎勵就渾身控制不住一顫，都PTSD了。
“你做錯事還有理了？”
“還要獎勵...”
“那，補償”
兩眼汪汪委屈巴巴盯著陳諾一，陳諾一想要無視，但那雙眼神卻早就滑落心底，狠狠紮根。
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很不想開口，只好撇過頭，盯著地板，緩緩吐出，“你要什麼？”
“這個。”
許言一擁而上，麼麼麼。
“我就知道。”
陳諾一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言堵在嘴邊，“等一下，不要碰這裡。”
陳諾一驚呼著，許言一把將他作亂的雙手按住，舉過頭頂，讓他靠著沙發，承受著他。
“不行，不...唔”
“別碰，別.....碰。”
“許.....言......”
霓虹燈一閃一閃，玻璃瓶身處放射著五彩的光芒，隱隱約約中，反射著沙發出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日出而上，日落而息。
外面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奏起了樂章，小草在風中揮舞著，漸漸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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