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願意,我再找別人,這次非得把秦總管拉下水。”
周嬤嬤心裡腹誹:【秦淮究竟怎麼得罪主子了,主子想要坑他。】
珍珠在一旁笑著:“主子,我剛才看到秦總管離開時,還跟周嬤嬤說悄悄話呢。”
鳳淺淺故作驚訝:“真的嗎?”
珍珠不住點頭,“比真金還真。”
周嬤嬤解釋:“主子,秦總管只是隨便說幾句話。”
“哦,說的什麼?”
周嬤嬤一時語塞,她能說國庫的事嘛,那主子會怎麼看她。
她笑著說:“上次,老奴答應,為秦公公做兩雙鞋,他問做好沒有。”
鳳淺淺笑了,“看樣秦公公還是對周嬤嬤有意。”
周嬤嬤佯裝生氣:“主子,你可別取笑老奴了。
老奴廚房裡的活還沒做完,主子要是沒別的事,我得去幹活了。”
鳳淺淺笑了,笑得讓人捉摸不透:“去吧!”
看到主子意味不明的笑,周嬤嬤只覺得後背發涼,冷風颼颼的。
【主子不會是看出什麼了吧。】
她的頭在不經意間摸到那支玲瓏草頭蟲鑲珠銀簪。
【這支簪子是秦淮送給我的,不會是主子發現了吧。
我的所有首飾基本都是主子給的,她看這支簪子不是她買的,起了疑心。】
周嬤嬤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向廚房走去·····
珍珠看到周嬤嬤走遠了,問道:“主子,您一向不與周嬤嬤開玩笑,為何今日例外!”
鳳淺淺摸了摸髮髻上的簪子。
珍珠馬上會意:“您說那銀簪。”
鳳淺淺臉頰笑渦霞光盪漾,漏出一串碎玉般的笑聲。
隨即意有所指:“你們都是陪在我身邊的人,但我不能那麼自私,一輩子將你們拘在身邊,你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
遇到有緣人,我也願意看到你們有自己的家。”
聽到這番話,珍珠一股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
“主子,她們都嫁,奴婢也不嫁,奴婢要一輩子陪伴在您的身邊。”
鳳淺淺調侃:“你可算了吧,要是耽誤你一輩子,那我豈不成了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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